聽不到任何動靜。
壞了。
任務面板上也沒有任務完成的跡象。難不成他的百分百完成任務率今天就要被這個最簡單的任務打破了嗎?
酒廠東京分廠最佳員工十分震驚,這對他來說不亞于被boss親自訓斥了一頓。
琴酒立刻按照最標準的急救法捏來了男人的口腔查看。
沒有沙子,很好。
他捏住那人的鼻子,準備為他人工呼吸。
“喂喂喂,我死也不要和男人接吻啊!”
人工呼吸起效了!人工呼吸還沒做就起效了!人工呼吸萬歲!
太宰治揉著鼻子坐起來,不滿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一身套裝的金發男人明顯不是他要碰瓷的人虎,無家可歸的月下虎早被中華街那神秘的老板捷足先登,成了寵物店員工。
月下虎照顧寵物?這個笑話有夠冷的。
琴酒看著他,感覺十分無語。
如果不是為了要救他,他也不想和男人接吻啊。
他挪動了幾步把拴在太宰治腿上的繩子取下來,撿起外套轉身就要走。
“雖然很失禮,也很不愿意,但我必須要說…我的腿似乎在剛剛的入水過程中被撞壞了。簡而言之就是,我可能大概也許瘸了呢。”太宰治說。
琴酒掃了眼任務,果然狀態那里顯示的還是刺目的「未完成」三個字。
他轉過身,看見太宰治坐在地上舉著手,一臉純良,活似在課堂上的乖乖學生。
但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不是那樣。
太宰治這三個字在幾年前的橫濱代表著什么,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一清二楚的。
幾年之前,他曾經接受那一位命令來橫濱執行任務,刺殺一位政界要員。但受面前之人的阻攔,過程完成地很不順利。雖然成功了,沒有讓組織的名譽受損,但也身受重傷,休息了很久。
“我站不起來了哦,”太宰治說,“本來就受了傷,被繩子勒過以后的腿真的很痛,我現在是一點兒都動不了了哦。”太宰治說。
他把褲子卷起,向琴酒展示那條傷腿。果然,被繩子勒過的地方腫起了很大一片。
那就不要入水啊!
琴酒想,但還是任勞任怨地走到他面前蹲下。太宰治高高興興地趴到了他的背上,哼著「殉情一個人是做不到的」的小調。
這個幼稚的家伙和當時那個對他毫不留情的干部太宰還是一個人嗎?總不能是他叛逃出港。黑之后就失去了智商了吧?
“說起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太宰治趴在他背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