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表示,明月樓暫時不太可能放她離開。
因為她剛在花魁大會中勝出成為長安城第一花魁,就是明月樓最大的招牌,就算只能遠遠聽她彈古箏曲,每天來的人都絡繹不絕。
所以,要給她贖身,不光是錢的問題,還得有辦法說服明月樓才行。
聽明月這么一說,李逸覺得為明月贖身的事,還得再好生琢磨下才行,于是將此事暫時放在了一邊。
“先去香水工坊,安排人給明月送香水小樣,然后給程瑤與魏淑玉一人送一瓶香水以及香水小樣。”
李逸想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除了青樓花魁這個宣傳渠道之外,在他的宣傳規劃中,程瑤與魏淑玉這兩位長安貴女也得用上。
這兩人肯定有類似閨蜜一樣的一些長安貴女,她們把香水推介給這些閨蜜,然后她們的閨蜜再介紹給更多長安貴女。
這宣傳格局不就打開了嗎?
多個宣傳渠道一起發力,等到香水鋪子開業那一天,肯定能一炮而紅!
李逸正在謀劃他的香水宣傳大計的時候,他看見程處默騎馬來了。
“程大哥,你一大早來明月樓干什么?明月樓得晚上才會開業啊。”
李逸好奇的問程處默道。
“我是來找你的。”
程處默先是回了這么一句,然后走到李逸身邊,低聲說道:
“我就知道,你昨晚肯定不會走。”
“與長安城頭號花魁共度春宵的感覺如何?”
“我就說昨天傳授你一下技巧,你偏不學,昨晚肯定草草收場吧?嘿嘿。”
程處默嬉皮笑臉的打趣道。
看著笑得很猥瑣的程處默,李逸義正詞嚴、大義凜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程大哥,你說什么呢?”
“昨晚我只是與明月姑娘暢談詩詞歌賦,交流琴技而已,整晚守之以禮,并無越軌之處。”
李逸說這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他這是有后世理論支撐的,雖然他與明月進行了多方面的互動,但沒進去,就不算做。
“真的假的?那可是如今的長安第一花魁啊,長得國色天香,你就真不動心?”
看著臉上正氣十足的李逸,程處默滿是懷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