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飄飄聽不懂俄語。
但她依稀能感受到,霍季深應該在說她。
而且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俄語有幾個顫音,說得好的人聽起來就像是吉他的弦被撥動,撩起來的,卻又不只是那根琴弦。
許飄飄側過頭,將手里那瓶礦泉水貼在臉上。
沒再看他。
合作商在電話里調侃,“是誰來到你身邊,讓你的聲音都一下活了過來?”
歐洲人說話,難免夸張。
“在這之前,我的聲音是死的嗎?”
對方不置可否。
“我公事公辦的態度和看到我迷人的塔卡沙是不一樣的。”
霍季深說,“那說是能讓我死了又活過來的女人,你信嗎?”
“噢!”
那邊的聲音驚嘆極了,像是電影特效。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先去活著吧!”
很快就掛了電話。
許飄飄見男人摘下藍牙耳機,側目道:“是不是我影響你談公事了?”
實際上,工作內容已經告一段落。
她來的時候,也已經到了尾聲。
霍季深微微瞇著眼。
“是啊,所以你補償我?!?/p>
許飄飄一時語塞,抬起眼,看著他,微微皺著的眉頭寫著不可置信。
是他叫她來的,她來了,他又說她打擾他工作了?
“怎么補償?”
男人唇角勾起,車子從停車位開出去。
“不麻煩,既然是打擾我打電話,下次我給你打個電話,五分鐘內不許掛?!?/p>
這算什么補償方式?
許飄飄臉上寫著疑惑。
她的長相,不熟的人會覺得清冷不好相處,帶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