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意思?
他贖回了戒指,卻只要一半所有權?還要重新送給她?
“為什么?”她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顫抖,“你明明可以…”
“你不是已經憑自己的本事解決了三百萬的債務危機嗎?”顧承煜打斷她。
因為“星淚”的意外,她賣掉了戒指。
用他賦予“顧太太”的身份象征,換來了兩百萬,卻也沒有開口求他。
以她的倔強和自尊,這確實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
結果昨天半夜一樓又傳來“鬼哭”的幽幽聲,讓他也是一夜無眠。
呵,這步棋,她真是走得既愚蠢,又在他意料之中。
“”
“因為它是顧家的東西,不能流落在外,這是底線。”他給出了一個符合他作風的完美理由。““星淚”的債務到此為止,賣掉戒指也是你的無奈之舉,鑒于你一年多來的工作表現確實不錯,也希望你能專注于以后的工作安排,避免類似“星淚”的意外再次發生。這是最有效率的處理方式。”
他的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
隨后他將一份戒指所有權協議推到她面前:“簽字。”
林汐看著眼前的協議,又看看戒指,再看看眼前這個深不見底的男人。
她感覺自己在下一盤完全看不懂的棋,而他,就是掌控這個棋盤的棋手。
她可以拿回賣掉的戒指,徹底擺脫內心對他歉疚的煎熬,也不需要半夜悄悄抹淚。
她沉默了半晌,最終拿起筆,在協議上果斷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余生只能做牛做馬來報答了。
“戒指拿走。”顧承煜收回協議,看也沒看,直接放入抽屜里。
林汐心情有些復雜,她從來沒有覺得這個戒指盒子會像現在這樣沉重。
“出去吧。”顧承煜已經重新低下頭,開始處理下一份文件,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她攥著盒子,轉身離開。
直到走出總裁辦公室,她還是覺得像是在夢里。
總裁辦公室內,她離開后,顧承煜才緩緩抬起頭,重新從抽屜里拿出了剛剛她簽字的協議。
目光落在協議上,手指輕輕擦過她剛剛簽名的地方,眼神里是一片無人能懂的晦暗深海。
他用一種她無法拒絕的方式,讓戒指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就像她重新被納入了他的掌控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