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珩也站了起身,他看向男人質(zhì)問,“就是你抓我來的?你是想要錢還是要什么?”
一頭金色的卷毛男人轉(zhuǎn)過身來,他深藍(lán)色的眼眸泛起一絲寒意,嘴角彎起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低沉,“很久沒有人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了?!?/p>
祁連珩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只見他身后站著的男人二話不說就對他出拳了。
他身手本來就很一般,加上現(xiàn)在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更加毫無還擊之力。
寧瀾姿皺眉看著被打趴在地的祁連珩,秀眉緊皺著,她抬頭睨向男人,“再打下去,他會(huì)死的。
你抓他來,肯定是有用處?!?/p>
男人挑眉一笑,“你還挺有意思的,不怕我嗎?竟然還為他說話?”
“要死就死遠(yuǎn)點(diǎn),別死在我面前。”寧瀾姿冷聲道,她倒不是圣母婊,只是覺得祁連珩就這樣死了,真的太便宜他了。
她前世所受過的傷,他現(xiàn)在也只是才剛開始。
“呵呵!”男人看向?qū)帪懽说难凵穸嗔艘荒ㄐ蕾p,他揮了揮手,兩個(gè)手下迅速停下手,但祁連珩已經(jīng)被揍得鼻青臉腫,人也陷入了昏迷。
“真是晦氣,帶他去醫(yī)療室,別死在我家?!?/p>
男人一聲令下,兩個(gè)手下立馬將祁連珩帶了下去。
客廳里只剩下男人跟寧瀾姿。
“請坐,不用客氣。”男人對寧瀾姿倒是客氣。
但是寧瀾姿站著不動(dòng),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直入主題,“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急什么?”男人笑著走了過去為寧瀾姿解開手腳的繩子,“我的人也真是一點(diǎn)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竟然綁著你?!?/p>
對于他的虛偽,寧瀾姿也只是淡然一笑。
“你是暗網(wǎng)的人吧?”寧瀾姿直白問:“是不是為了八百萬的賞金來的?”
男人答非所問,而是伸出手跟寧瀾姿握手,“我先自我介紹,我叫亞瑟,怎么稱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