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覺得共感的邪術也不是阮夏弄出來的。
這其中一定有另外的隱情。
不等沈綏多想,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拉了下去。
“好大。”
阮夏震驚。
沈綏這都已經‘死了’,他下面怎么還這么大?
這尺寸實在太恐怖了!
她怎么有種錯覺,比上一次出差的時候見到他的肉棒還要驚人。
更羞恥的是沈綏的肉棒還是半軟的。或許因為死亡的緣故,肉棒比平時沒勃起的狀態要硬一點。
距離發生關系的完全勃起還差得遠。
要和他的尸體發生關系,還得先讓他的肉棒硬起來。
也不知道死人的肉棒能不能輕易變得堅硬。
阮夏雙手扶著沈綏的肉棒,用小手在肉棒上緩緩擼動。
“好涼。”
以前和沈綏發生關系的時候,他的肉棒都是滾燙堅硬的。
但這次沈綏的肉棒竟然冷得和冰塊一樣。
一只小手扶著大肉棒,另外一只小手則是在柱身上來回滑動。
柔軟細嫩的掌心和猙獰的柱身來回摩擦。
原本就大得嚇人的肉柱竟以肉眼可見的尺寸變得更大了。
阮夏驚恐地睜大雙眼,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沈綏的大雞巴竟然和那天晚上意外闖入的蛇雞巴一樣粗大!
尺寸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
她剛才擔心沈綏的安危沒聽清楚原因,只隱約記得她媽媽說沈綏身體里有蠱。
難道是蠱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