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齊刷刷看向謝家父子,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們。
為啥不請謝家父子,老犢子難道一點數都沒有?
見沒人理睬自己,謝老頭冷哼一聲,大馬金刀找了張椅子坐下。
“小安,吃?!?/p>
說完,謝老頭伸手就要抓桌面上的華子。
“謝大爺,過了吧!”
看到謝安端著裝有海參的盤子狼吞虎咽,李大龍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別以你當了個破村長,老子就怕你!顧塵他們家擺的既然是流水席,老子憑啥不能來吃。”
“這小子前些年跟在我家閨女后面轉,模樣跟條哈巴狗似的,現在成了萬元戶了,擺這么大的席面,怎么,有錢就不認鄉親們了?!?/p>
“就是?!?/p>
小兒子謝安陰陽怪氣說道:“顧老二,我和我爹能來吃席,那是給你面子,你別不知道好歹。”
鄉親們也算是開了眼界。
見過不要臉的人。
卻沒見過謝家父子這種舔著逼臉,硬吃白食的東西。
父子二女猶如沒事人似的,該吃吃該喝喝。
轉眼。
剩下的小半瓶五糧液,全都落到了謝老頭一個人的肚子里。
顧塵氣極反笑。
當真是有什么閨女,就是啥樣的爹。
謝蘭的不要臉,絕對是家傳。
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任誰都會如坐針氈。
偏偏。
謝家父子是真有一股不要臉的勁頭。
全然不顧鄉親們厭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