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伯將膏藥的方子告訴了段青山,段青山也領了牛皮紙帶人回村醫所去制作膏藥了。
這是為村民健康著想的好事,蘇云溪也動員一家人幫著熬制膏藥。
張桂芬也想幫忙,但是接連做了幾個都被pass掉了,張桂芬便只能負責去裁剪牛皮紙。
好在天黑前,就做夠了第二天義診要用的量。
蘇云溪張羅著做飯,只是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蘇云溪便提議吃火鍋。
周宏伯和周婉沒有吃過火鍋,還有些好奇,只是當那鍋冒著熱氣,飄散著香味的紅湯煮開后,周宏伯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吃,這比清水羊肉還要好吃多了!”
第二天,周宏伯就帶著藥材,領著懷舒去搭好的義診棚子。
段青山是認得懷舒的,還以為懷舒只是來幫忙,卻聽到周宏伯的驚天話語。
“青山,叫師叔!”
“啥?”
段青山和懷舒都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呼。
“怎么,懷舒是我徒弟,你是我徒弟的徒弟,按照輩分,你叫懷舒一聲師叔,過分嗎?”
段青山滿臉震驚,沒想到師爺竟然收了懷舒做徒弟,要知道段青山比李學武還要大上兩歲的。
但是畢竟輩分擺在這,段青山經過幾分鐘的心理建設,還是交了懷舒師叔。
只是懷舒還是不太能接受,臉紅的跟個蘋果一樣。
但是懷舒在跟著周宏伯義診時的表現,讓段青山這聲師叔叫的心甘情愿。
懷舒在中醫上的天賦極高,只是一搭脈,幾秒鐘內就能診斷出病情,段青山雖然也不差,但是時間要比懷舒更久一些。
剛剛還有些尷尬的段青山,現在就能師叔師叔的叫的很自然了。
懷舒現在已經學了周宏伯六成的功力,放在任何一個醫院都是能擔任主治的程度,只是周宏伯在這兒,懷舒還是不敢輕易獨自治療。
周宏伯之所以提出義診,還要帶著懷舒出診,就是為了鍛煉懷舒的決斷。
所以周宏伯故意裝作沒有看到懷舒求助的眼神,自顧自的診治手上的村民。
懷舒也明白了周宏伯的用意,便只在自己真的不能確定的情況下才會求助,其他時候都是自行診治。
剛開始大家還不太相信懷舒的醫術,畢竟懷舒之前還是個被老宅欺壓,懦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