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長,你可算是給信兒了!”
潘安壽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
早在幾天之前,他就得到了消息,白娘娘廟快建成了。
可許成仙這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房門也不敢敲,唯恐打擾了道長修煉。
這兩天潘安壽急的到他房間外面,每天都來轉(zhuǎn)好幾圈。
此時有了召喚,潘安壽十分激動,匆匆施禮都顧不得寒暄,直接就開口問道:“許道長,咱們何時去靈州請香分靈?”
“老潘你急什么?”許成仙開門出來笑道,“這廟是建成了,神像還沒請,你這怎么也得兩天能好吧?”
靈州離著許州不算太遠。
派人過去,兩天怎么都能回來了。
“道長!我不能不急呀!”潘安壽苦笑道,“我家那小兒,這幾日身體不好,害了病,我實在是害怕!”
因為兒子的事,他也多少知道點這里頭的事。
人活著,年歲不大,最是好辦不過。
求對了高人,多半能成。
尤其是他家小兒,身份算不得顯貴,身上也沒有爵位,更沒有功名。
潘家也不是大族,更不是主脈旁支族人都不算是太多,牽扯的因果也少。
他家這些年,又為了兒子積攢福德,做了不少的善事。
這樣的情況,求到玄門高功面前,也是有機會成功的。
更何況,是許成仙這般,他認為的真正得道大能出面。
可事關(guān)自家孩子的生死,哪個做父母的,會不揪心?
真是唯恐出一點點差錯!
而前幾日眼看著白娘娘廟要蓋成了,孩子卻突然病了!
這著實給潘安壽一家嚇得不輕。
就怕出了意外。
“常聽人說,事到臨頭多變故,功虧一簣?zhí)觳辉S,我怎么能不擔心?”潘安壽沖著許成仙連連抱拳,“仙長!仙長!求求你,咱們宜早不宜遲!”
續(xù)陽壽,最難得就是人死之后。
到再想續(xù)命,那就得先還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