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儒心情挺不錯的,“這還用得著你說嗎,我倒是不擔心我,我擔心你。”
他今日離別的時候,學堂里的學生送了她不少東西。
雖然都是些小玩意兒,方大儒只覺得暖心。
“有什么好擔心的,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么看不開的。”
另一輛馬車上,葉彎在和葉花說話。
“大姐,你要是實在舍不得離開這兒的話,可以選擇留下。”
葉花看起來目光不舍,所以葉彎才說了這話。
葉花性格本來就柔弱些,好不容易適應一個地方的生活,又要換地方了。
葉花握住葉彎的手,“沒有舍不得,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大姐別難過,我永遠在你身邊。”
……
……
“溫書,你可要看開一點,千萬別再難過了。”
劉家,劉忠遠的書房。
劉忠遠一臉的疲憊,他小兒子手受了傷,按照大夫的說法,以后怕是沒辦法參加科舉了。
偏偏這件事情還是自己的妻子設計的,為了除掉劉溫書,結果傷了自己的親生子,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大伯,這話應該我安慰你,你想辦法再尋一尋名醫,說不定還有機會的。”劉溫書語氣安慰,眼底露出一絲冷光。
沒完了劉習書的命,已經是他格外仁慈了,畢竟這母子兩人可是沖著他的命去的。
“你先回去吧。”
“是,大伯,你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劉溫書離開了劉忠遠的書房。
幾年的時間,原本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也變得逐漸沉穩了。
劉溫書離開之后,劉忠遠叫來了管家。
查清楚了事情的細節。
他也沒想到,崔氏居然能下這樣的毒手。
思索了許久之后,劉忠遠踏進了許久沒見過的主院。
這會兒天色已經不早了,屋子里暗沉沉的,好像都散發著一股子霉味。
“老爺你來了。”
崔氏坐在梳妝臺前,聽到有人進來頭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