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費盡了心思,讓姜星杳重新回到他面前,可姜星杳卻寧愿從別人那里費功夫,也不愿意直接找他。
姜星杳說:“找你,卑躬屈膝地求你嗎?再像以前那樣任你拿捏嗎?
靳擎嶼,既然已經耍了齷齪的心思,又何必在這兒裝模作樣呢?
請吧,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聽到了沒有,靳總,她讓你別礙她的眼。”秦江南又說。
靳擎嶼現在沒有心思和秦江南計較,姜星杳輕飄飄的話,就好像一個重重的巴掌,正扇在他的臉上,直接挑破了他陰暗又見不得光的心思。
靳擎嶼訕訕道:“我沒有讓你求我,我只是想找一個理由…”
“找一個理由讓我來見你嗎?
那你這個理由找得可真是好呀,拿我外公的聲譽,脅迫我就范。
靳擎嶼,我真后悔到現在才認清你,你從來都是這樣卑鄙無恥,哪怕套了光鮮亮麗的表皮,也依舊改不了。”姜星杳諷刺。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對靳擎嶼有印象,是在一次新聞報道上。
靳擎嶼剛回到靳家,以雷霆手段,壓下去了董事會的反對之聲,成功在靳氏有了一席之地。
鎂光燈之下,他從容淡定,聽著主持人介紹著他這一路走過來的不易。
那時候的姜星杳呢?
剛經歷了外公去世,母親被送走,外公的產業被姜赟呈霸占,她明明在自己家里,卻好像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靳擎嶼的那一段采訪,就是在這時候以最好的時機滲進了她的心臟。
最開始或許只是慕強心理,促使著她對靳擎嶼多了關注,她做夢也想擁有他的手段,從姜赟呈手里奪回屬于曲家的一切。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她把靳擎嶼當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那份感情就變了質,她開始喜歡他…
而現在呢,那一面被美化過的幕布被撕碎,她好像才終于明白,靳擎嶼從來就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光鮮。
當年電視里的他,肯定也是一面聽著所有人的贊揚,一面盤算他那些上不了臺面又見不得光的算計。
他披著光鮮亮麗的表皮騙過了所有人,包括她。
心思被姜星杳直接拆穿,靳擎嶼臉上閃過了幾分尷尬。
他直接轉移話題:“杳杳,跟我回去,這件事我們兩個可以私底下談。”
這根本就是默認了,他在這件事里的算計。
姜星杳說:“不需要靳總您這高高在上的施舍,當年曲家的事,我會自己查。”
她早就不是那個看著電視還設想著他能拯救她的無知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