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案件有了初步進展,當初被朱標“逼殺”的人的家人,終于要該上刑場了。
雖然朱標同意罪減一等,但仍舊有人連累妻兒被斬,還有很多很多的人將被流放。
如六安侯和永昌侯,都是他們與長子被殺,其他人流放。這是朱元璋對老兄弟的仁慈。
被朱標“逼殺”的人,大多也能有這樣的待遇,只有少部分犯下了偽造圣旨等謀逆大罪的人,才會滿門抄斬。
當時死在朱標面前的那位年輕官學學子,家中恰好是謀逆之罪,所以他才會絕望自盡。
“為什么?”朱標勸道,“君子遠庖廚,并不是軟弱。”
聽朱標居然用“君子遠庖廚”來作比,已經習慣朱標偶爾不著調的常葳還是嘴角抽了抽,道:“我想以此讓自己警惕,也以此讓自己堅定。”
輪到朱標嘴角抽搐了:“就算如此,你這猛藥也太猛了。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常葳深呼吸,壓低聲音,學著她娘教的那樣撒嬌:“我認為有必要,讓我去好不好?”
朱標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哪有女子向未婚夫撒嬌,是想去當監斬官看人頭滾滾來堅定自己屯田到底的決心的?!
“行行行,你想去就去,我給你準備些東西,免得你吐出來。”都“逼”得大明的屯田女將軍撒嬌了,朱標再擔心也只能同意。
他給常葳準備了靜氣凝神的香囊,又改了改常葳的膳食清單免得常葳監斬后吃不下飯,還準備了一些溫馨的圖畫故事書給常葳調節心情。
常葳哭笑不得:“伯澤,我沒這么脆弱。”
朱標把一大箱子東西交給常葳:“你脆不脆弱,和我護不護著你有什么關系?拿著,好沉……”
常葳紅著臉接過箱子,然后疑惑道:“不沉啊?”
朱標:“……”
常葳明白了什么,趕緊改口:“嗯嗯嗯,真的很沉。哎喲,好沉啊,我去找個人一起搬!”
朱標:“……”生氣!
常葳看懂了朱標的惱羞成怒,抱著大箱子笑得十分好看。
朱標當場給她表演了一個背過身不理人,常葳趕緊使盡渾身解數哄朱標開心。
短暫的相聚之后,朱標回到了御書房,常葳去往了大理寺。
之后,朱標幫他爹寫好了執行斬首之刑的圣旨,常葳拿著圣旨去往了刑場,短暫的相聚后又是各忙各的事。
只是每一次短暫相聚,他們都會交換在忙碌時抽空看的書,然后在書中夾雜一些奇奇怪怪的書簽,等著對方吐槽。
如此習慣,即便在他們長久地聚在一起后,也持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