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疑惑:“你們怎么還帶著這個?”
宋璲道:“燕王塞給我的,說是陛下的命令,讓太子殿下你遇到宵小擋路,隨時可以顯露身份。”
朱標:“……我爹絕對是微服私訪的話本看太多。”
他們四人聊天時,現場喧嘩聲就像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抹掉一樣,突然消失。
緊接著,不知道是誰先“撲通”很重一聲跪下,然后學子們都慌慌張張,就像是被狂風吹倒的稻麥田一樣,一片一片跪伏在地。
他們身體因驚恐和驚喜而微微顫抖,嘴唇抖動,半晌想不出行禮的話。
“都平身。既然決定和我文斗到底,無論我是什么身份,你們都不會畏懼,對嗎?”披著朱色外袍的朱標靠著椅背,輕聲笑道。
練子寧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但他和身邊的張琳都十分努力地爬了起來,對朱標作揖。
“請、請太子賜教!”
孔佑抬頭看了一眼兩位同榜,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服氣。
他也起身:“請太子殿下賜教!”
有了領頭人,學子們紛紛起身,雖神情都非常惶恐,但都努力讓自己發出了聲音。
“請……請太子殿下賜教!!”
朱標微微頷首:“來,繼續。”
學子們激動萬分。
剛說錯話輸了就要拜太子為師的官學學子心里痛苦極了。如果我剛才沒認錯,是不是順著話在文斗失敗后拜夫子為師?!
他的同窗都用眼神鄙視他,想屁吃!
……
“這……”劉三吾瞠目結舌。
朱元璋爽朗笑道:“我就說,標兒一定有辦法解決此事。”
季仁壽捋著胡須道:“會考延期,赴考學子很是浮躁,有些人甚至荒廢了學問,正好被太子點醒。”
朱升嘆息:“太子顯露身份,赴考學子心中不僅挫敗感消失,想要更加努力備考的心情也會更濃厚吧。”
宋濂道:“不僅如此。諸公看,因這場文斗,考生們的地域紛爭、官學和國子監學子的紛爭,是不是短暫消弭了?”
劉璉笑道:“太子將自己樹立成他們共同的……敵人?”
葉錚糾正:“是榜樣。”
朱元璋頻頻點頭,然后對劉三吾道:“這一屆學子不錯。劉尚書,這次會考,你可以提前放心了。”
劉三吾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