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見到這種動物還是在玩紅色警戒的時候,它們有著和美國大兵一樣的造價,同時一口咬上了一條人命。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與白雪靜這個纖細瘦弱的女孩重逢時她會牽著一條和她大腿差不多高的德國牧羊犬……訓練有素服從命令的那種……
“可可就是退役軍犬啊!”如果不是斗智斗勇的次數多了我可能真的會被這只小兔子人畜無害的樣子騙過去。
別看現在坐在社區公園涼亭里的她一臉無辜,剛剛她松開遛狗繩的時候可是絲毫不帶猶豫,我差點直接被撲倒在地上……
雖然還是摔了個大屁墩吧……
白雪靜盡情享受了一番大仇得報快感,這才好奇地問道:“學長你怎么到這來了啊?”
“因為你都一周沒來上學了啊……你是生病了還是……”我支支吾吾地沒敢直接問是不是因為我,但白雪靜那么聰明的人一下就明白了我想說什么。
可是她卻沒有回答,就是那么默默地看著一旁玩耍的可可。
“雪靜我知道運動會那天你……你把身子給了我……你愿意和梓甜她們一起當我女朋友么?我會一視同仁地對你們負責的!”我磕磕巴巴地表著自己的決心,說出了我來的路上在心中重復了不知多少遍的話語。
雖然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渣,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們任何一個人。
本想一直在自己心中埋藏下去的秘密被喜歡的人說破那刻,白雪靜也顯露出了幾分慌亂,身體想要逃避的同時臉上卻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喜悅與期待的神情。
一直盯著她的我自然捕捉到了這個瞬間,眼疾手快不等她站起身就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按了下來。
而也正是這個闊別許久的肢體觸碰,讓白雪靜忍不住猛地抖了一下,紅霞滿面的縮在了那里低著頭不知道想什么。
不過就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這一舉動也已經告訴了完全沒有用力的我她是怎么想的。
所以當她反應過來開始往后躲閃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順勢把她頂在了涼亭的柱子上。
“學長……唔……”白雪靜發覺身后沒有了空間的時候已經晚了,剛想張嘴說話就被面前一條無比熟悉的舌頭堵了回去。
我的手自然也不會閑著,但是這次我沒有去揉她的胸和屁股,而是一手維持著環腰的姿勢一手伸到了她的腦后,墊在了她的頭發和柱子之間。
她的舌頭任由我肆意索取著,我能夠從我們貼在一起的臉頰感覺到她哭了,可她的雙手卻反過來死死地摟住了我的脖子,如同怕我再次離開一樣。
遠處跳廣場舞的大媽們放著嘹亮的音樂,夾雜著小孩子們追逐打鬧的嬉笑聲。
而涼亭卻如與世隔絕一般,里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氣氛越來越火熱。
我維持著親吻把那只環在她腰間的手抽出來拉開她的棉襖拉鏈伸了進去,在她劇烈跳動的心口旁握住了一只軟綿綿的小白兔。
“唔嚀~”白雪靜被我封住的嘴中發出了一聲呻吟,一只手滑落在我的胸前同樣毫無意識地摸索著,一無所獲后又果斷地繼續朝下伸去。
兩個情竇初開的小情侶就這樣干柴烈火般向對方傳達著自己的愛戀和思念,直到一旁玩耍的可可叫了一聲我們才戀戀不舍地彼此分開。
可可身旁站了一排瞠目結舌看著我們的小孩……
臥槽……
“雪靜姐姐你們在做什么呀?”站的比較靠近的一個也就小學一二年級的小女孩一臉天真地問道。
可惜被她提問的少女已經滿臉羞紅地恨不得一死了之了……
沒人認識的我雖然很享受小兔子吃癟的樣子,但這種情形之下顯然不可能指望白雪靜來化解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