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伊受了驚嚇和委屈,突然發起了高燒,人病倒了。
兒子還沒好,老婆又病了。
霍時序哪里肯咽下這口氣。
安頓好宋南伊。
他便找了關系,直接讓常可欣停了職,并將她的所作所為,都通知了常家的人。
毫不客氣的發出警告,如再有下次,整個常家也會跟著遭殃。
常父聽的匪夷所思。
常家都是讀書人,最不缺的就是傲骨,這樣苦苦哀求一段關系,讓常家人顏面掃地。
常父是體面人。
不是非得要傍霍家這棵大樹。
但他現在自身難保,常可欣的事情,他有心無力,反而因此急火攻心,加重了病情。
幾天后。
常父病逝。
消息通知到霍時序。
他并沒有參加葬禮。
……
幾天后,醫院里。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戴著口罩的護士推著藥車走了進來。
車輪摩擦著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護士’的目光落在女人安靜的臉上。
她從口袋中取出一支預先準備好的細小針管,指尖微微一推……
“呵,”一聲極輕的冷笑從口罩下溢出,“宋南伊,我還真是給你臉了?那跪那么好下的嗎?因為你,我爸被氣死了……你以為你是誰?你做了這么多壞事?那就讓你離開這個世界……”
“你就是殺人兇手,跟我搶東西,你以為你會有什么好下場?”她的聲音壓得很沉,扭曲著:“得罪我,你算是踢到鋼板了,好好的去下你的黃泉,可不要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抬舉。”
女人拿著針管的手,慢慢的伸到點滴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