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毅這么叫,栓子叔就是覺得很開心。
他把煙桿插在腰上,笑呵呵的站起來,正準(zhǔn)備回應(yīng)時,就有一道憤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江毅,你剛剛叫他什么了?”
這道聲音里面包含了怒火,幾人下意識的回頭,然后就看到了一臉鐵青的江大山站在不遠處,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毅看,像是要把江毅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看到江大山,江毅皺了皺眉,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這江大山站在跑過來干嘛,剛剛王桂芬在這里的時候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王桂芬都被抓走了,他又過來干嘛,給他找不痛快嗎?
見江毅看著自己不說話,江大山大步流星的朝著他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質(zhì)問道:“江毅,我問你,你剛剛叫李栓子什么?”
聽到他的質(zhì)問,江毅冷漠道:“他是我爸,你說我叫他什么?”
聽到這話,江大山差點就把自己氣死了。
他指著自己,問道:“他是你爸,那我是誰?江毅,你瘋了是不是,我才是你的父親,你現(xiàn)在竟然叫別的男人做父親?”
看到江大山出來,栓子叔顯得十分拘謹(jǐn),雙手下意識的拽緊了兩側(cè)的褲腿。
臉上保持著尷尬的笑容,栓子叔似乎想說些什么緩和此時的氣氛。
可張了張嘴,他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像是偷走了別人幸福的小偷。
看出來了栓子叔的窘迫,江毅往前走了兩步,直接擋在了栓子叔面前,目光平靜的和江大山對視。
“江同志,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已經(jīng)斷親了,也就是說從斷親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jīng)不是江家人了,也不是你江大山的兒子。”
“如今我是李栓子的兒子,我叫他爸爸并沒有錯,所以你就不要再大驚小怪了。”
“之前你妻子在這里的時候,你躲著不出現(xiàn),直接拋棄她,現(xiàn)在卻突然跑過來了,是想來分肉嗎?”
“不過很可惜,江家也是我不分肉的存在,所以你就是過來了也沒用,我的肉就是喂狗,也不會給江家人吃的。”
“你,你……”
聽到江毅的話,江大山氣得差點吐血。
一旁正準(zhǔn)備走過來的江雄也停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