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信冷眼看向吉多,“你們已必敗無疑,本使想要羌王的性命,何須搭上自己的性命?”
“你說什么?”
吉多大怒,滿臉兇光的看向魏信。
“本使說你蠢!”
魏信冷笑,“本使是來救爾等的性命的,你竟敢對本使無禮?”
吉多聞言更怒,正想教訓一下趾高氣昂的魏信,倮槐卻走了出來,“還在磨蹭什么?不知道大王正等著大周使者嗎?”
吉多恨恨不已的看魏信一眼,這才放行。
“你可以安排后事了!”
魏信趾高氣昂的看吉多一眼,這才邁步往里面走去。
在倮槐的帶領下,魏信終于見到了宕贊。
“大周使者魏信,見過羌王!”
魏信只是微微躬身,不行大禮。
“大膽!”
旁人見狀,立即怒喝:“見到我王,竟敢如此無禮!”
“無禮?”
魏信斜眼撇向說話的人,“本使乃上國使者,一言一行,皆按上國使者之儀!何時輪到你在此犬吠?”
那人臉色一變,正欲發作,卻被宕贊一眼瞪了回去。
那人不忿的將腦袋扭去一邊,心中惡狠狠的想著,等下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說吧,你來干什么?”
宕贊坐在高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魏信,“本王的耐心有限!等你說了,本王好命人將你的腦袋送給沈鏡!”
宕贊說得輕描淡寫,但眼中的殺意卻絲毫不加掩飾。
仿佛下一刻就要命人將魏信拖出去砍頭。
“來來,往這里砍!”
魏信笑了,直接撩開脖子處的衣服亮出自己的脖子,一臉挑釁的看著宕贊,“趕緊砍!本使正愁沒有青史留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