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你們想想,那個悠悠的VSS正在融化你們的雙腿,還不急切嗎?”
悠悠深情望著大黃的背影:“就這樣愛你愛你愛你,一直都要一起。”
教練:“你們要知恥而后勇啊,他們的替補,說不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圈內高人。”
金毛閉上雙眼故作憂郁:“我在人間彷徨,尋不到你的天堂,東瓶西鏡放恨不能遺忘。”
狗熊嶺的噩夢眾人:“教練,我們懂了,我們這就去訓練,你放心吧。”
狗熊嶺的各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個佚名戰隊太可怕了,詭計多端還勤奮刻苦,想必這會兒正抱著手機苦練的吧,我們不能比他們差。
大黃他們也走出了KTV,幾個人相互攙扶。
大黃:“你們玩得開不開心。”
眾人:“開心,太開心了。”
寶批龍:“我們這么玩不去訓練,明天怎么打啊,打不贏怎么辦。”
大黃:“訓練,我們這就是在訓練啊,練習一下奪冠之后怎么嗨。”
寶批龍還保持著清醒:“幾個菜啊,喝成這樣,那狗熊嶺的噩夢多恐怖啊。”
哈士奇作為唯一一個沒有喝銳澳的人,開車送大家回去,開了二十公里將四個妹子送回大學宿舍。
妹子A搖搖晃晃的拍著小金毛的肩膀:“明個上場姐給你搖旗吶喊去,可不準丟咱們姐妹的人哈。”
金毛把胸膛拍的啪啪響:“那必須削他們,明兒一定要來給你金毛妹妹加油,我看到你在臺下,我必血脈噴張,呃不,血脈覺醒。”
大黃:“哈士奇,今天沒花完的經費都分給大家,明天打完比賽,咱們繼續,你定要來。”
哈士奇把錢一股腦轉給了悠悠:“妹你代勞,幫忙分一下哈。”
幾個人開著小面包就走了,只留下幾個女生在宿舍樓下凌亂。
妹子A:“這幾個真單純啊,就送回宿舍了?”
妹子B:“應該是明天要打決賽了,不能玩太晚,還是比較有分寸的。”
妹子C:“悠悠,明天的比賽在哪里呀,我提前點起來化妝。”
悠悠看了下手機上的通知:“明天在…天府C市?下午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