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禮親王進言的,是宗室里的一位侯爵。
“這么多?”
禮親王面露詫異。
那侯爵說出一連串的產業,用來佐證自己的判斷。
“你是侯爵,還對付不了一家伯爵府?”
禮親王神色不變,語氣中略帶調侃。
“王爺,這劉有福可是錦衣衛的人啊!”
皇城里的貴族,特別是宗室,對錦衣衛的忌憚已經刻到了骨子里面。
“知道他是錦衣衛,你還敢慫恿本王出手?”
禮親王已是面帶不悅。
“王爺,那可是上千萬的錢財啊!”
侯爵繼續用錢財引誘。
“聽說你同老劉有仇?”
禮親王突然問出一句。
“嗨!那都是老黃歷了!”
侯爵表現得十分豁達。
“借刀殺人!就不怕親王的刀最后會捅進你的腹中?”
禮親王語速緩慢。
侯爵聽后,臉色大變。
連續兩次廢朝,皇城內對皇帝病重的消息已是深信不疑。
許多官員原本就不太堅定地信念,再次松動了起來。
梁國的使者再次約那位官員見面。
這一次選擇的地點,不再是外城的酒樓,而是城外的居民區。
不斷有流民前來京城,城外的居民區每年都在擴張。
一家小館子里面,使者與對面的官員皆身著普通的服飾,渾身上下都透著故意釋放出來的輕松。
“那位的病,到底有多嚴重?”
見面的時間越長,暴露的風險也就越大,使者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你沒問過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