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將陳遠團團圍住,一張張樸實的臉上,寫滿了劫后余生的喜悅與發(fā)自內(nèi)心的崇敬。
李村長更是老淚縱橫,拉著陳遠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葉家三女那顆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也都放了下來。
眉目歡喜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自家丈夫。
陳遠笑著安撫了眾人。
隨后撥開人群。
走到張姜馬前,恭敬地拱手行禮:
“今日之事,若無將軍在此主持公道,陳遠縱有百口,也難辨清白。
“此番大恩,陳遠銘記于心!”
張姜翻身下馬,動作干脆利落。
她走到陳遠面前,那高大的身形,比陳遠還要高出半個頭。
她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跛腳卻智計百出的年輕人,眼中的欣賞之色,毫不掩飾。
“你是我軍府的伍長,護著自家的兵,那是天經(jīng)地義。”
她拍了拍陳遠的肩膀,力道不輕,“倒是你小子,又是驗尸,又是用蒼蠅找兇器,這腦子是怎么長的?當真讓本將大開眼界!”
“我就說我沒看錯人!”
一旁的王賀也湊了上來,滿臉笑容:“陳遠,你這次可是給咱們軍府,大大地長了臉!”
當初提拔陳遠為伍長。
雖說是因為陳遠軍戶考核拿了全松那老匹夫會讓你驗尸?會給你機會翻盤?
早就一巴掌碾死你了!
這小子,不驕不躁,懂得分寸,是個人才。
互夸了一陣。
王賀笑著對陳遠說道:“對了,你小子不是說要帶我來看你的工坊嗎?”
“今日,我可是把張將軍都給你請來了。”
王賀半開玩笑地說道:“你要是拿不出點真東西,讓張將軍不滿意,我這張老臉,以后在將軍面前可就抬不起來了。”
“哈哈哈,倒也無妨!”
張姜擺了擺手,豪邁地笑道:“今日看了這么一出好戲,已是過癮!就算你這工坊稍差一籌,本將也算不虛此行!”
陳遠知道,正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