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自己巴不得王柬死。
但在沒有觸及到自己的逆鱗時,陳遠還并不是想王柬死在齊州府。
畢竟,死在齊州府很麻煩。
能死在別地,就死在別地。
所以。
眼下,王柬必須救,而且要活著的王柬。
要把王柬安安全全地送出齊州府。
如此以來。
自己和程懷恩才能有功無過。
可這么想著。
陳遠心中生出一股荒謬感。
自己明明是最想弄死王柬的人。
如今,卻要費盡心機去救他。
真是世事無常。
“大人,此事需立刻行動?!?/p>
陳遠沉聲道:“我們不能讓王柬死,他必須是活著的,且是平安無事的。”
“我明白,可這贖金……”
程懷恩點點頭,又指著勒索信,一臉無奈。
千兩黃金,萬兩白銀。
齊州府一年多的稅收,就差不多這么多了。
而且。
上任郡守章如松一死,庫中的金銀到現(xiàn)在還沒尋到。
就算把郡守府賣了,也湊不齊這么多現(xiàn)銀。
“大人可是擔憂這贖金?”
陳遠道:“賊匪要贖金,我們給便是。”
“你的意思是……”
程懷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壓低聲音道:“你是想……用假的?”
“不錯?!?/p>
陳遠點了點頭:“準備十幾個大箱子。
“上面鋪一層真金白銀,下面全部用石塊、鉛鐵填充。
“再封上封條,做出沉甸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