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沈峰點點頭:
“成,那就麻煩沈老板了,我們去玩兩盤。”
“嗐,客氣啥!走,我帶你們過去!”
沈峰熱情地在前面帶路,領著兩人出了飯店后門,從旁邊一個狹窄的樓梯上了二樓。
推開一扇綠色的木門,里面的景象讓李鋼有種瞬間穿越回后世城中村黑臺球廳的感覺。
屋子不算太大,光線有些昏暗,墻上貼著幾張泛白的明星畫報。
并排放著兩張綠色的舊臺球桌,絨布面有些磨損,但看起來還算平整。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味和灰塵的味道。
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穿著這個年代罕見的緊身紅毛衣和黑色直筒褲的女人正拿著雞毛撣子撣著球桌旁的灰塵。
聽到動靜,她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連李鋼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女人長得并非頂漂亮,但眉眼間自帶一股風流韻味,身材豐腴,該鼓的地方鼓,該細的地方細,紅毛衣更是將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未語先笑,眼波流轉,自帶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騷勁兒。
用后世的話說,就是“又純又欲”的那個“欲”字拿捏得死死的。
“哎喲,老沈,來客人啦?”
女人聲音不像是本地人,言語干脆,而且帶著點黏膩的尾音,聽得人心里癢癢的。
“春娘,這兩位小兄弟是我剛認識的,賣野豬肉的,年輕有為!帶他們來玩兩盤,免費的哈!”
沈峰笑著介紹:
“這是我屋里的,吳春娘。春娘,你招呼著點,我后廚還得去看看那野豬肉咋收拾呢!”
沈峰說完,對李鋼他們笑了笑,便轉身下樓了。
吳春娘笑吟吟地走過來,目光在李鋼和趙小軍身上一掃。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整個人簡直像是抹了蜜的烤紅薯一般,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甜。
趙小軍哪見過這種陣仗?
他只感覺這女人的眼神像帶著鉤子,勾得人心里癢癢的。
趙小軍幾乎是瞬間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仿佛那破棉鞋上能開出花來。
此刻但凡要是有人站在旁邊,肯定能夠發現他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連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李鋼雖然也覺得這吳春娘風情萬種,但他心理年齡畢竟成熟太多,后世網絡上什么美女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