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期待,爺爺和媽媽都在星空戰(zhàn)場,這次總算能一家團圓了。
張錦陵又嘆了口氣,帶著點愧疚:“幾百年來,多少藍星人往星空戰(zhàn)場闖,可進去后就跟石沉大海似的,半點音訊沒有。我們就知道那是星空萬族扎堆的地方,至于為啥扎堆,啥規(guī)矩,一概不知,沒半點有用的信息給你,到了那兒,只能靠你自己摸路子了。”
“這沒事兒!”
吳銘笑著擺了擺手,還帶點小得意,“您忘了我這雙‘開了掛’的眼睛?早瞅見點星空戰(zhàn)場的門道了!說白了,那地方就是星空萬族的‘精英篩選場’,先淘汰一波弱的。也就是說飛升進入星空的神境都將面臨一場大劫難,九死一生。至于再往更高的地方?jīng)_,那更高的地方是啥樣,我現(xiàn)在還看不清楚,被什么規(guī)則擋著了。”
這話一出口,張錦陵和顧雪覓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
“我們一直以為多厲害的星空戰(zhàn)場,竟然只是個‘篩選場’?我終于明白了,上古以來傳聞的飛升劫難,便是如此!”
吳銘點頭,語氣帶點感慨:“宇宙太大了,沒邊沒際的。藍星在里頭連塵埃都算不上,太陽系跟星空戰(zhàn)場相比,更是九牛一毛。要是把太陽系比作一根羊毛,那星空戰(zhàn)場就裹著萬億只羊,你想想這差距!”
“那這么多星系湊在星空戰(zhàn)場篩選,到底為了啥?篩選完了又去哪兒?上面還有更厲害的文明嗎?”
顧雪覓越想越震撼,聲音都有點發(fā)飄。
“誰知道呢?”
吳銘聳聳肩,“不過我瞅見的未來里,好多生命拼了上萬年,甚至一輩子,連星空戰(zhàn)場的邊都沒摸到,更別說往上走了。”
“把太陽系當根羊毛,星空戰(zhàn)場裹萬億只羊……天吶,那我們藍星豈不是連羊毛上的灰塵都不如?”
顧雪覓捂著臉,還是不敢相信這差距。
“這還只是星空戰(zhàn)場呢!別忘了它只是‘第一關(guān)篩選’,那上面要是還有層級,得裹多少個星空戰(zhàn)場?”
她越說越覺得宇宙離譜,滿是驚嘆。
吳銘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滿是底氣:“咱藍星現(xiàn)在是落后點,但慢慢來,遲早能站上星空大舞臺。咱們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
“銘銘,那藍星能不能沖出去,可全靠你了!”張錦陵也跟著嘆服,眼里滿是期待。
吳銘重重點頭,渾身干勁兒十足。
他要做的,就是把藍星帶向更高的文明,讓龍漢國的名字,在宇宙里響當當!
“行了,覓覓,張伯伯,我該走了。”
吳銘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你們放心,我肯定保護好自己,十年之內(nèi),準保回來!”
說完,他一把將顧雪覓摟進懷里,緊緊抱了抱,這一抱,藏著太多不舍。
然后又沖張錦陵揮了揮手,笑容依舊。
念頭剛落,一道璀璨的星空通道憑空撕開,紫金色的光芒裹著星塵,像條通往宇宙的光河,看得人眼暈。
“老公!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和孩子在藍星等你!”
顧雪覓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哽咽,卻字字清晰。
“一定!”
吳銘回頭沖她笑了笑,那笑容亮得像星星,然后轉(zhuǎn)身一步踏入通道。
身影剛消失,星空通道就“唰”地合上,鎮(zhèn)世大廈里又恢復了平靜,只剩空氣里的余溫,還帶著離別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