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這京城地界,一塊磚頭扔下來,能砸死八個當(dāng)官的,誰敢真的在這里得罪人?
但這位齊小姐,偏偏是將眾人都默認的事實給當(dāng)面嚷嚷了出來。
這就好比說,人人都知道自己身上長了什么,但卻得一層層地裹著衣服,將自己包裹嚴實,絕對不能露出來給外人看。
她這么一嚷嚷,可不就犯眾怒了么。
眼下,這群衙役們七嘴八舌一說,外面的那些百姓們也跟著義憤填膺。
局面瞬間一邊倒。
且他們有理有據(jù)的,還要反過來狀告齊琳瑯呢。
“他打傷我們的差役,按著律法,也當(dāng)懲治!”
齊琳瑯一下就慌了神兒。
這群賤民,居然敢真的惹到了她的頭上,還給她扣帽子?
齊琳瑯氣得很,想要說什么,就聽魯岳道:“齊琳瑯,此事你可認罪啊?”
齊琳瑯自然不認;“一巴掌而已,他就裝暈,我還要說是你治下不嚴呢!”
她就不信了,這個魯岳還敢真的處置了她!
結(jié)果她才說完,就聽魯岳道:“好啊,既然你說他是裝暈,那本官就著人去請宮里的太醫(yī)前來,到時候當(dāng)面給他看診,若是查出來他是真的被你所打,那本官可就要依法懲治了!”
魯岳說完這話,直接一揮手,讓差役們?nèi)グ鸦杳缘内w丹給帶回來,以免看向了另外一個。
張氏,齊盛朝的發(fā)妻,也是張家的次女。
這也是個有頭有臉的,竟然能跟著小姑子一起豁出去,在外面打砸人家的店鋪。
看來品性也就這樣了。
魯岳心里想著,嘴里還要走流程:“他們狀告你,說你打砸了柔嘉夫人的店鋪,對此你有什么話說?”
張氏倒是想不承認,然而這情況也由不得她不認。
何況張氏心知肚明得很,她跟這齊琳瑯還不一樣。
一則,齊琳瑯是女兒,她卻只是一個兒媳婦,到底是齊家的外人。
二則,她又沒有打暈人,最多就是賠錢了事。
不算什么大事兒。
而且姚蘭枝當(dāng)時威脅,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
姚蘭枝就是在威脅自己,老老實實的去官府接受審判,否則的話就要鬧到公爹的面前。
孰輕孰重,張氏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