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博便是具體的執(zhí)行者,他和太子接觸時間最多,基本上沒好好教太子讀過一天書,幾乎都是縱容。
王文博聽到溫知行的話,連忙附和。
“恩師明鑒。太子殿下最不喜拘束,以往那些講官稍有管束,便會被殿下厭棄。
學生在詹事府多年,深知殿下脾性,故而一向以順其心意為主。”
“嗯,”溫知行微微頷首,“李鈺圣眷正濃,直接攻訐其軍功或能力,難以動搖。
但若他連教導太子這般小事都做不好,難免會讓陛下覺得他年輕浮躁,不堪大用。
至少能挫其銳氣,污其名望,讓陛下意識到,李鈺沒有帝師之才。”
他看向王文博,吩咐道:“你去尋個機會,提醒一下太子。
就說李少詹新官上任,需得考驗其誠意與本事,讓太子殿下好好考較一番這位新老師,莫要讓他覺得東宮是好應付的差事。”
王文博心領神會,恩師這是想要讓太子去刁難李鈺。
如今李鈺聲望正濃,年輕氣盛,被太子刁難,肯定臉上掛不住。
如果按捺不住,沖撞了太子,只怕也會讓皇上不喜。
他笑道:“學生明白,定會讓李鈺在東宮寸步難行。
只要太子學業(yè)無進,行為越發(fā)乖張,陛下對太子的失望便會越深,蕭貴妃和三皇子殿下的機會……也就越大!”
溫知行微微皺眉“此話在我這里說說就行,在外面口無遮攔,你知道后果。”
王文博一凜,急忙道:“學生明白。”
溫知行揮了揮手,王文博躬身退出,然后去了東宮,在趙弘面前說了幾句。
只是太子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刁難李鈺?”
趙弘回味著昨天李鈺給他說的西游記,聞言撇了撇嘴。
“孤才不呢!李鈺講的《西游記》可有意思了!
比你們以前講的那些好玩多了!
那孫猴子一個筋斗就是十萬八千里,還會七十二變!”
“《西游記》?”王文博一愣,這是什么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