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娶?”
“不是我兒做的事情我們怎么能娶?”
楚國舅起身:“好,很好。本官倒是要看看,你們這親能不能成!告辭!”
帶著楚一依,以及楚夫人怒氣沖沖地返回國舅府。
沈夫人急得直跺腳:“真是作孽啊,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再怎么說,國舅府這門親事也強過她白靜初千倍百倍。”
池宴行添油加醋:“這種事情可是毀了人家楚小姐一輩子。即便楚國舅不追究,皇后娘娘那里也不會容忍。大哥你真是太任性了。”
池宴清心里窩了一肚火,不愿搭理母子二人,懊惱地對侯爺夫人道:“孩兒去一趟靜初那里,與她提前解釋一聲,免得再有什么變故。”
上次兩人就因為楚一依的事情,心生隔閡,靜初好幾天都不搭理自己。
她若是從楚國舅那里聽到此事,一氣之下,怕是要把迎親的花轎砸了。
清貴侯夫人慌忙攔住他:“這馬上就快要子時了,你們兩人可千萬不能見面,否則喜沖喜,不吉利。
再說首要事情是趕緊調查清楚此事,也好與國舅府撇清干系。
還是母親去吧,好好與靜初解釋解釋,相信靜初姑娘知書達理,一定不會計較。”
池宴清也覺得的確是這個道理,只能答應下來。
清貴侯夫人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到新宅門口轉悠一圈,見已經府門緊閉,里面熄了燈火,便直接回了侯府。
假如白靜初這個女魔頭果真因為此事,不肯出嫁,反倒是自家兒子的福氣呢,誤會才好。
而池宴清也沒有閑著,連夜去了摘星樓。
酒樓客人已經散盡,即將打烊。
池宴清徑直走到柜臺跟前:“掌柜,跟你打聽一件事情。”
見到一身朱雀紅的池宴清,掌柜鄙夷地低下頭,裝作算賬,將算盤扒拉得噼啪響,壓根不搭理他。
池宴清又問:“聽聞今日,有位女子在你酒樓被人玷污了清白,可有此事?”
掌柜輕嗤一聲:“這事兒別人或許不知道,你自己難道不是心知肚明?真是賊喊捉賊。”
池宴清一愣。
他原本以為,此事乃是楚一依嫁太子不成,于是退而求其次,故意栽贓自己。
難道,真是有人假冒自己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