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所謂的他,也并非秦長寂,而是另有其人。
看來,池宴清所說的話是真的。
“這話我會幫你帶到,秦閣主能否聽得懂,能否給你你想要的答案,我不知道?!?/p>
“他一定能,他一定知道我想要找的人在哪兒?!?/p>
太子妃顯然有點控制不住情緒,將臉埋進袖子里,雙肩一抽一抽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執著于這個答案,可能是不甘心,可能是不忿。
我就只要他一句話,我就可以徹底死心了,可以忘記過去,重新活一次!”
靜初從她的只言片語之中,大概已經猜度出來,是她口中所說的這位故人,曾經負了她,大概是言而無信,也或者是不辭而別。
可是秦長寂提及她的時候,同樣是心懷不忿的。
其中,似乎是真的有什么誤會。
靜初安撫道:“你的話我會幫你帶到,你千萬控制好情緒。今天畢竟是太子大喜之日。”
太子妃譏諷一笑:“你怕別人見我失態,說我是妒婦是不是?呵呵,我有什么好怕,三年未孕都沒有動搖我的太子妃之位,我就算真是妒婦,又有誰能奈何我?”
是啊,國公府的女兒,天之驕女,她有放肆的資本。
靜初猶豫了一下,試探道:“我就是擔心您情緒一時激動,別再動了胎氣?!?/p>
太子妃下意識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苦澀一笑。
還未開口,外面下人低聲回稟道:“娘娘,保胎藥煮好了。”
太子妃立即收斂了情緒,坐在菱花鏡跟前,淺淺地撲了一點桃花粉,遮掩眸底的淚意,方才淡淡地道:
“端進來吧。”
丫鬟端進藥碗,擱在她的手邊,又低垂著頭退出去。
天氣冷,湯藥冒著白色的熱氣。
太子妃伸出手去,試了試冷熱,端起來,毫不猶豫地倒進了一旁花盆之中。
抬臉見靜初詫異地望著自己,淡然一笑:“這藥不吃也罷,越吃越覺得反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