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她的肚子竟小小動了一下。
很小的動作,裴清珂卻感受的實實在在。
她的心不由“咚”的跳動了一下。
裴清珂震動了。
她心里瞬間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緒,那感覺像是夏日里的冰,冬日里的棉,幸福的她胸腔鼓漲。
眼淚不自覺就落了下來。
裴清珂就這么睡著了,直到翌日被沉香給叫醒。
她不滿的噘嘴:“一大清早的那老虔婆就著人來叫,急的跟什么似得。”
“宋庭舟告訴她我有孕的事了吧。”
裴清珂翻身下床,洗漱過后坐下吃早飯:“叫人去回她,我不舒服,就不過去了。”
反正現在她有孕她最大。
結果沒想到,她不去,宋老太太竟厚著臉皮來了,看見裴清珂豐盛的早食后陰陽怪氣:
“你吃的倒好,我那里早食連咸菜都上了。”
她不客氣的坐下:“你也真是的,都是一家子,何必分大小廚房,一起做不就是了?”
“母親還不知道吧,我的鋪子賬本出了問題,現下正在對賬呢,手里已經沒有銀子了。”
裴清珂很干脆表示自己沒錢。
養不起大廚房。
宋老太太能說什么?只得咬牙忍了,不過她眼珠子在裴清珂肚子上一轉,心情就又好起來了。
“罷了,你現在懷著孩子,先顧著你自己是要緊。”
宋老太太說著說著就想起自己丟人的事,白了裴清珂一眼:“我往后也閑了,就專門看顧你的胎,這可全拜你所賜,往后怕是也沒人給我下帖子了,我怕是融不進官太太圈了。”
裴清珂權當聽狗叫了。
她淡淡道:“母親可知,這京都有個最尊貴的長公主?別說是郡王妃,便是親王妃也不敢忤逆她,只要她一句話,母親便是所有人的座上賓。”
宋老太太眼睛一亮:“你說的是哪個長公主?”
隨后又萎靡:“話說的容易,人家長公主豈會與我結交。”
裴清珂暗嘲,這老太太難得聰明了一回啊,不過貪婪的人就算聰明也沒用。
“母親不知道,這位長公主最喜的便是琴譜,尤其是那些經久失傳的,我這里正巧收著一本,便送給母親做敲門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