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富貴老爺,我們是鄉下泥腿子,不是一路人?!?/p>
林沐風一臉愁苦,“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了,也不會想著去攀這門親戚,看能不能尋個出路?!?/p>
“聽人說了一嘴,沈家有人生了病。”
“我想著如果手上的藥要是個好的,能不能送進府里,把親戚上續,然后看能不能討個賞?!?/p>
說到這里,林沐風樂了一聲,“看來那老道果然沒騙我,這藥是個好東西?!?/p>
周大夫捋了一下發白的胡須,“你這藥好是好,但跟沈老太爺的病不對癥。”
林沐風一臉失望,“你這意思是我這藥用不上?不說是好藥嗎,怎么會用不上。”
“你這是金瘡藥,主治外傷救急的,而沈老太爺那病則是氣血逆亂,上犯于腦引起的……”
周大夫話一出口意識到自己多嘴了,趕緊打住,但見林沐風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又松了口氣。
“總之就是你這藥,治不了他那個病。”
林沐風一臉失落地從回春堂里出來。
周大夫也挺失望的,他說破口了,那金瘡藥還是一粒都沒買到。
這么好的東西,落到一個啥也不懂的人手里,怕是全部被糟蹋了。
而出了回春堂,被周大夫認為什么都不懂的林沐風,卻在咀嚼剛剛周大夫爆出來的那兩句話。
“氣血逆亂,上犯于腦,這說的不就是被氣得中風的意思嗎?”
想到這里,林沐風腳步一拐,往沈家方向相反的城西走過去了。
西邊和東邊完全是兩個光景,這里聚集了一大批來城里討生活的人,看著要臟亂差得多。
林沐風在周圍晃了一圈,最后在一家看著還算干凈的茶攤坐了下來。
“掌柜的,來碗熱茶,熱熱身子?!?/p>
他摸出兩文錢放到桌上。
“哎,客官這就來。”
發須有些發白的茶攤老板,從爐子上拎起一個瓦罐茶煲,倒了碗熱茶過來,“客官您請慢用,我這茶寮里還有些配茶的點心。需要的話,您盡管吩咐啊?!?/p>
林沐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爐子旁邊放著一個茶盤,上邊擺著幾樣點心,正蹭著爐壁的溫度在熱著。
早上吃的那點東西,趕路進城都消化得七七八八了。
林沐風幾隨手了一樣,“這個來一小份吧?!?/p>
“好嘞,八文錢的糖粑粑來一份。”
掌柜拿了一個小碟子,撿了兩個像小孩拳頭那么大點的糖粑粑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