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停在一家高檔紋身店門口。
余赫年被喬疏意拽著往里走,一眼就看見方司禹坐在紋身椅上,正滿臉含淚地洗著鎖骨處的紋身,疼得渾身發顫。
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余赫年心頭。
他用力掙開喬疏意的手,轉身就往外跑。
可剛跑到門口,就被幾名黑衣保鏢攔住了去路。
喬疏意冰冷的聲音自身后傳來,讓他脊背一陣發寒:“把他帶過來?!?/p>
保鏢面無表情地架住他的胳膊,將他按在另一張紋身椅上,扣緊了束縛帶。
耳邊傳來喬疏意對紋身師的吩咐: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字母,紋在他身上。”
說完,她俯身靠近,撫了撫他的頭,嗓音里竟漾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別怕,一會兒就好。”
余赫年死死地瞪著她:“喬疏意,我可以給他讓位,讓他做喬先生!你放開我!”
不知是哪句話激怒了她,喬疏意突然冷哼一聲,字字如冰:
“你休想!”
轉身卻走到方司禹身邊,拿出手帕為他擦去額角的細汗,“下次別紋了,我看著都疼?!?/p>
尖銳的紋身針扎進皮肉的瞬間,余赫年絕望地閉上眼。
生理性的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
喬疏意怎么敢!
她怎么敢把象征著她和方司禹愛情的字母,硬生生刻在他的皮肉上。
屈辱、憤怒、不甘……
所有情緒像無數把利刃,將他的心割得血肉模糊。
也徹底割斷了他對喬疏意最后一絲藕斷絲連,最終歸于一片死寂。
那個當年拉著他沖出火海的少女,那個說要和他過一輩子的少女,早已死在了歲月里。
可他沒想到,喬疏意還能更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