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頓時覺得好玩,忍不住調侃道:
“怎么,是想要學習觀摩一下?”
楚江月聞言,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難以抑制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松開攪在一起的手指,背到身后,強作鎮定地冷聲道:
“世子,請自重!”
“我。。。我只是找你說酒樓之事,若。。不合時宜,我先行告退!”
聲音雖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秦風豈會輕易放過她,這可是300萬兩銀子和自己的名聲換來的女人,不收點利息豈不虧死。
于是道:“沒事,正事要緊,你說吧。”
楚江月聞言深吸口氣,強壓心中不滿,剛要開口,就聽到秦風那賤兮兮的聲音。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這話本沒有問題,但配上場景和秦風的表情楚江月一下就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小嬋也羞得把臉埋了起來。
“你。。。無恥!”楚江月氣得渾身發抖。
那雙清冷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用眼神將秦風千刀萬剮。
見楚江月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秦風趕緊滅火,這要挨頓揍多不值當,于是道:
“我說讓小嬋繼續給我按頭,你倆想什么齷齪之事呢?”
“啊。。。”小嬋驚呼一聲,然后臉埋得更深了。
楚江月此時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此時露怯就證明自己剛才想了齷齪之事。
只能咬著牙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
但那起伏的酥胸還是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安。
秦風嘿嘿一笑,見好就收,隨意的語氣問道:
“說吧,盤酒樓的事怎么樣了?”
聽到秦風說到正事,楚江月仿佛瞬間找到了自信。
方才的不安如同潮水般退去,挺直的脊梁恢復了固有的清冷弧度,冷聲道:
“鎏金閣對面的望月樓東家與我相識,原本已經商談15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