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不快,卻精準(zhǔn)得可怕,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沈萬山的手腕。
“??!”沈萬山疼得叫出聲,臉?biāo)查g漲成紫紅色,“你放開我!你個修理工還敢動手!”
陸衍沒放,只是微微用力,沈萬山的手腕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紅痕。
“說話可以。”陸衍的眼神冷得能凍死人,“別動手動腳?!?/p>
柳玉茹見狀,尖叫著撲過來要抓陸衍的胳膊:“你放開我老公!我要報警!你傷人!”
陸衍側(cè)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意讓柳玉茹的動作頓住,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
張昊也慌了,卻還硬撐著喊道:“你趕緊放開沈叔!不然我叫人了!”
陸衍沒理他,目光依舊鎖在沈萬山身上:“再敢碰她一下,我不保證你的手還能正常動。”
沈萬山疼得額頭冒冷汗,手腕像被夾在老虎鉗里,半點都動不了。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修理工”根本不是普通人——那力道,那氣場,絕不是常年修東西能練出來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沈萬山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恐懼。
陸衍沒回答,只是緩緩松開手。
沈萬山趕緊收回手腕,揉著發(fā)紅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看向陸衍的眼神里滿是忌憚。
沈知意站在陸衍身后,心里又驚又安。
剛才她以為自己要摔倒時,陸衍的手穩(wěn)穩(wěn)護住了她的后背,那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陸衍——平時沉默寡言,像個沒存在感的影子,可在她被欺負時,卻像座山一樣,穩(wěn)穩(wěn)擋在她身前。
“你別以為會點功夫就能怎么樣?!绷袢憔忂^神,強撐著囂張,“這是我們沈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插什么手?”
“我是她老公,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陸衍走到沈知意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怕,“你們要是想好好談,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要是想動手動腳,或者用陰招,我奉陪?!?/p>
張昊看著陸衍的背影,心里有點發(fā)怵,卻還嘴硬:“奉陪?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在這城里有關(guān)系,你要是敢惹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衍轉(zhuǎn)頭看他,眼神里滿是嘲諷:“你爸是誰,跟我沒關(guān)系。但你要是再敢對她動手動腳,或者說臟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嘗剛才沈萬山的滋味?!?/p>
張昊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說話。
沈萬山揉著手腕,心里打著算盤——這陸衍不好惹,硬來肯定不行,得換個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裝出緩和的語氣:“知意,我們畢竟是親戚,我也不想跟你鬧得太僵。這樣吧,你再考慮考慮,明天我再來,希望你能想清楚,別跟自己的未來過不去。”
柳玉茹還想說什么,被沈萬山拽了一把,只好不甘心地閉上嘴。
張昊也趕緊跟著他們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還回頭瞥了陸衍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毒。
木門被關(guān)上,客廳里終于安靜下來。
沈知意看著陸衍,眼里滿是驚訝:“你……你剛才那力道,是在部隊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