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退伍后,怎么想起修東西的?”
“修東西能讓人靜下來。”陸衍把調整好的發簪放在手里,輕輕晃了晃,確認不再松動,“而且,能把舊物件修好,像幫它們找回第二次生命,挺有意義的。”
他把發簪遞給沈知意,銀簪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梅花簪頭穩穩地固定在簪桿上,比之前更結實了。
“謝謝你。”沈知意接過發簪,指尖輕輕摩挲著簪頭的梅花,“這是我媽最喜歡的發簪,她以前總說,這是我爸送她的第一份禮物。”
“很有意義的物件。”陸衍收起工具,看著她手里的發簪,眼里滿是柔和。
沈知意看著發簪,又看了看陸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沖動。
這些天,他幫她擋叔嬸的刁難,幫她查假協議,幫她修母親的遺物,甚至在她自己都快放棄的時候,還在幫她想辦法。
他從不說什么豪言壯語,卻用一個個實際行動,給了她最需要的安全感。
“陸衍。”沈知意開口,聲音有點輕,帶著一絲不確定。
“嗯?”陸衍抬頭看她,眼里帶著疑惑。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攥緊手里的發簪,像是下定了決心:“老公。”
這兩個字很輕,卻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讓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陸衍愣住了,眼里滿是驚訝,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叫他。
沈知意的臉瞬間紅了,趕緊低下頭,手指摳著發簪的銀桿:“我……我就是覺得,這個稱呼比‘陸衍’更合適。”
她之前一直叫他“陸衍”,刻意保持著距離,可現在她忽然明白,“老公”不是簡單的稱呼,而是他給她的安全感,是她對他的依賴。
陸衍反應過來后,嘴角慢慢勾起笑意,走到她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嗯,我在。”
他的聲音很溫柔,沒有調侃,只有滿滿的認真,讓沈知意的心跳更快了。
“之前沈萬山的協議,你不用太擔心。”陸衍轉移話題,怕她尷尬,“我已經讓朋友查了他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等證據收集齊了,就能幫你把公司拿回來。”
沈知意抬頭,眼里滿是驚喜:“真的嗎?你已經在查了?”
“嗯。”陸衍點頭,拿起茶幾上的水杯遞給她,“上次從公司回來就聯系了朋友,他是做審計的,查資金流向很專業。”
“那會不會很麻煩?”沈知意接過水杯,指尖傳來溫熱的溫度,“沈萬山肯定把證據藏得很好。”
“麻煩也得查。”陸衍看著她,眼神很堅定,“這是你爸媽的公司,不能讓他就這么糟蹋。而且,我是你老公,幫你拿回屬于你的東西,是應該的。”
“老公”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比從她嘴里說出來更讓人心跳加速。
沈知意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看窗外的夕陽:“那……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
“等朋友的消息,同時盯著沈萬山的動向。”陸衍走到窗邊,和她并肩站著,“他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逼你,我們得提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