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周毅和旁邊湊熱鬧的方大狀齊齊呆滯。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到村里采訪,結果田間放牧的老農張嘴就來一句:“資本來到這世間,從頭到腳都流著血和骯臟的東西”一樣。
大媽才是高人啊!
是以周毅兩人很快就和大媽聊得熱火朝天,交談中得知,這大媽姓蘇,今年也快六十了,退休了沒事干,結果誤打誤撞居然喜歡上了法律。
于是就整天在法院這里旁聽,說很喜歡那種判決時候的氛圍。
而大媽退休前也是老師……
在說了當初發生的事之后,蘇大媽也是連連苦笑,說她當初根本沒看出來那女人是老師。
“其實現在這個社會千萬不能帶著職業的光環去看一個個體,你可以說一個整體怎么樣,但是不能把個體中的每一個人都想成好人。”
蘇大媽說出來的話說出來的話都有點意思,讓周毅也是連連點頭。
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還有五角場文秘職業技術學院那都是國內頂級的大學,按道理來說里面的學子都應該素質極高的。
但是呢,仍然免不了有駭人聽聞的事發生。
有什么事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對人對事,而不是地域黑群體黑。
人不是非黑即白的,二極管的思維從來都要不得。
和蘇大媽聊得很開心,法院開門了,告別蘇大媽,周毅和方大狀一路進了法院。
依舊是熟悉的調解室,沒多久,薛經理徐經理便都已經進來了。
當然,還有頂著一雙黑眼圈的鐘處。
只是沒人注意到,在看到方大狀的時候,鐘處的瞳孔都縮小了。
那就好像是動物遇到了天敵時候的反應……
“都到了吧,那我們就開始吧,周先生,你們這邊什么情況呢?”
調解員看著周毅這邊道。
周毅現在已經很從容了:“您好,我們這邊的情況很簡單,您看看,這里面很多東西都是需要他們公示的。”
“但是呢,我在物業那里卻沒有找到任何的公示內容,所以沒辦法,只能選擇走法律途徑,讓物業將這些東西公示出來。”
“而且我相信,小區里的其他業主也想知道這些信息,最起碼我們作為業主,得知道小區的錢怎么收,以及怎么花的吧!”
調解員,也就是主審法官點點頭,看了看旁邊道:“薛經理,我大概也看了里面的訴求,你們怎么說呢?”
薛經理聞言剛打算說話呢,卻冷不防旁邊的徐經理開口道:“你申請我們就得出示啊,哪條法律規定了我們就得出示!”
“怎么以前好端端的,為什么現在就非得出示了!”
啊?不單單是周毅和方大狀,連薛經理和鐘處都齊齊側目,你在說什么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