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糖炒栗子的香氣混著桂花香漫過來時,幽紫悅正踮腳去夠懸在頭頂的梧桐葉。權冷抬手替她摘下那片金黃葉子,葉尖還帶著陽光的溫度。他低頭看她把葉子夾進隨身的筆記本,忽然開口:剛才那家店的胸針,我讓店員包起來了。
幽紫悅筆尖一頓,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底。秋風卷起她散落的發絲,權冷伸手替她別到耳后,指腹不經意擦過耳垂,引來她輕輕一顫。下次不許這樣。她小聲嘟囔,卻忍不住把臉頰往他溫熱的掌心蹭了蹭。
暮色漫上來時,權冷拎著糖炒栗子和包裝精致的首飾盒,牽著幽紫悅走過亮起暖黃路燈的街道。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恰好落在他的影子里,像兩尾依偎著游過深海的魚。
暮色漫進玻璃窗時,幽紫悅正用銀叉輕輕劃開溏心蛋。橙黃的蛋液漫過瓷盤,混著松露蘑菇的香氣爬上鼻尖。權冷坐在對面,指尖轉著骨瓷茶杯,目光落在她微翹的唇角。
這家舒芙蕾要趁燙吃。她用小勺舀起一塊,蓬松的糕體在勺中微微顫動,你嘗嘗?
權冷沒動,只看著她把那口甜點送進嘴里。少女眼睛彎成月牙,臉頰鼓起像藏了顆蜜餞,連帶著鬢邊碎發都染上甜意。他忽然伸手,替她拂開粘在唇角的奶油。指腹擦過皮膚時,幽紫悅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蝶。
侍應生端來海鮮燴飯,藏紅花染就的飯粒泛著琥珀光澤。權冷執起公勺,將最大的扇貝分到她盤中。上次你說想吃這個。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陳述天氣。
你記得?她訝異抬眼。三個月前在海鮮市場隨口提的一句話,竟被他刻進了心里。
權冷嗯了聲,給自己盛了小半碗飯。幽紫悅卻注意到,他把盤里的蝦仁都挑了出來——他向來不愛吃帶殼的東西,卻記得她偏愛海鮮燴飯里Q彈的蝦仁。
窗外霓虹漸亮,映得他冷硬的側臉柔和了幾分。幽紫悅忽然笑出聲,用叉子叉起一顆蝦仁遞到他唇邊:那這個,交換?
權冷微怔,隨即張口含住。蝦仁的鮮甜混著她指尖的溫度,在舌尖化開。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緒,只低聲道:甜了。
瓷盤輕碰的脆響里,幽紫悅看見他耳尖悄悄漫上薄紅,像被熱湯熏染的云霞。
暖金色的光線漫過商場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氛。幽紫悅停在一家珠寶店櫥窗前,指尖輕輕拂過玻璃,望著里面陳列的鑲嵌碎鉆的發梳,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權冷站在她身后半步之遙,單手插在黑色大衣口袋里,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櫥窗角落那枚設計簡約的鉑金戒指上,隨即又轉向她微卷的發梢。
商場里人來人往,導購員輕聲細語的介紹聲與遠處咖啡廳傳來的鋼琴聲交織在一起。幽紫悅轉身時,權冷恰好抬眼,將手中剛買的熱可可遞給她:嘗嘗?她接過杯子,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抬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唇角彎起小小的弧度。兩人并肩走過香水柜臺,幽紫悅被一款柑橘調的香氛吸引,俯身輕嗅的瞬間,權冷的視線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喉結微不可查地動了動。自動門開啟時帶起的風,輕輕揚起了她米白色圍巾的一角。
商場的玻璃門在身后合上,隔絕了傍晚的涼風。權冷走在幽紫悅半步之后,黑色風衣下擺隨著步伐輕掃過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她停在櫥窗前端詳那條淡紫色針織裙時,他正偏頭看腕表——不是催促,只是習慣性的動作。
導購員剛要上前,被他眼神里的寒意凍得縮了回去。幽紫悅指尖在玻璃上虛虛劃過,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透著粉白。這件版型不錯。她輕聲說,沒回頭。
權冷走近時帶起一陣雪松味的冷香,他沒看裙子,目光落在她微卷的發梢:喜歡?
看看而已。她轉身時,發梢擦過他的袖口。自動扶梯下行時,幽紫悅數著臺階上的菱形紋路,忽然聽見他口袋里的打火機咔嗒響了一聲,又被按滅。
前面有賣冰淇淋的。她仰頭看他,眼里盛著商場頂層透下來的光斑,要味的?
權冷喉結動了動,最終只是把她被風吹亂的圍巾又緊了緊:胃不好。
霓虹初上時,他們停在商場門口的噴泉邊。幽紫悅舔著香草冰淇淋,看水珠在燈光里濺成碎鉆。權冷站在她左手邊,影子被拉得很長,恰好將她整個人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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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紫悅指尖劃過櫥窗里的玻璃擺件,細碎的光斑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權冷跟在她身后半步,黑色風衣的衣角掃過商場光可鑒人的地磚,手里拎著兩個輕飄飄的購物袋——都是剛才她在文具店駐足時買下的貼紙和手賬本。
「這個兔子燈好可愛。」她忽然停在一家賣燈籠的店鋪前,玻璃柜里的兔子造型燈籠正發出暖黃色的光。權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絨毛材質的兔耳朵耷拉著,確實和她手機殼上的圖案有點像。他沒說話,只是從西裝內袋里拿出手機掃了柜臺上的二維碼。
幽紫悅轉頭時正好看見他輸密碼的動作,連忙拉住他的袖口:「我就是看看啦。」他的袖口被扯得往下滑了點,露出腕骨分明的手,他順勢把剛打包好的兔子燈塞到她懷里:「拿著,別擋路。」身后有推著嬰兒車的婦人經過,他很自然地將她往內側帶了帶。
商場中庭的噴泉突然開始噴水,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彩虹。幽紫悅抱著兔子燈跑到欄桿邊,側過臉沖他笑,發梢被風揚起幾縷。權冷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裙擺上的細碎亮片隨動作閃爍,像把剛才櫥窗里的星光都穿在了身上。
「權冷,你看!」她指著彩虹的盡頭,那里有個賣的攤位。他終于走過去,從背后輕輕環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聲音壓得很低:「小心被水濺到。」懷里的兔子燈被擠得發出輕微的塑料聲響,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過來,比燈籠的光還要暖。
「要味的還是原味?」他松開手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腰線。幽紫悅盯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小聲說:「的。」他應聲走去攤位,黑色的背影在喧鬧的人群里依舊很顯眼。她低頭摸了摸懷里的兔子燈,發現剛才被他手指碰到的地方,好像比別處更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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