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抱著皇八女的衣物,躺到床上,口中喃喃自語:“嬌女消亡去,慈母淚沾襟。痛失愛女后,無處話傷心。我的孩兒,額娘讓你等了五年,如今也時(shí)日無多,額娘快要來陪你了。你可歡喜?額娘如今只盼得你四哥圓滿些,再圓滿些,你皇阿瑪欠咱們的,他欠咱們的”
稠膩的黑色壓抑著整個(gè)紫禁城,蘇培盛與和喬一左一右的跟在胤禛身后,還有許多宮女太監(jiān)掌燈。
胤禛抱著蘭娪,匆匆朝阿哥所趕去。
六歲后,他就不能夜宿在承乾宮,但那里仍保留著他的房間,供他偶爾過去小憩。
胤禛在他兒時(shí)住的房間里找到好多幼時(shí)的諸如千字文、百家姓般的啟蒙讀物,玩具倒很少,還有許多皇貴妃做的小衣裳。
不管,只要表妹可能用得上的統(tǒng)統(tǒng)打包帶走!
“小四,回什么阿哥所,走,跟哥哥回毓慶宮!”
太子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出來,與胤禛勾肩搭背。
“二哥!這于理不合!”
胤禛掙扎,又不敢動(dòng)作太大,怕吵醒懷里的表妹。
胤禛拒絕!
誰不知道太子的毓慶宮里全是皇阿瑪?shù)娜耍?/p>
保準(zhǔn)胤禛在毓慶宮親一口蘭娪的小腳丫子,第二天皇阿瑪就得指著他罵他變態(tài)。
胤礽死亡視線,在哪里都很變態(tài),老四!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咱們兄弟手足,親近一二怎么啦!”
老四不為所動(dòng)。
胤礽陰惻惻的湊近了道:“你要是不去,我明日就去和皇阿瑪和好,你別忘了,你如今這身子才十歲,還得去尚書房進(jìn)、學(xué)、呢!”
“老四啊,你也不想和表妹分開吧,哥哥幫你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就這點(diǎn)要求,你都不同意?嗯?”
該死,忘記這件事了!
胤禛愣在原地,心里已經(jīng)把額頭重重一拍。
面對(duì)太子的戲謔和十拿九穩(wěn)的傲嬌模樣,胤禛揚(yáng)起一個(gè)難看的微笑弧度:“是,都是弟弟思慮不周,這就聽二哥的。”
太子深以為然,可不就是你小子考慮不周。
“二哥,沒和皇阿瑪攤牌?”胤禛和太子遠(yuǎn)遠(yuǎn)走在前邊,一眾奴才遠(yuǎn)遠(yuǎn)跟在后邊。
太子親自提著燈籠,與胤禛并肩而行。
“你看我像傻子嗎?我還不想被薩滿巫師絮絮叨叨,萬一老爺子腦子一抽抽,真給咱們燒了怎么辦?”
太子看著眼前漆黑一片的前路回答道,索性手里提著燈籠,靠自己,總能看得清楚腳下的路。
如今的皇帝才三十三歲,稱不上一句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