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著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美人,私下里醋勁還真不小,這小脾氣……配上這張臉,還真是可愛的緊啊。
在周芳芳打量林玫朵的同時,林玫朵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位“情敵”。
眼前的女人身形纖細,穿著一身潔白的護士服更顯清秀。
眉毛細長彎彎,一雙杏仁眼清澈明亮,眼神專注而溫和,看人時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鼻梁不算特別高挺,但鼻頭小巧圓潤。
她的美不是那種極具沖擊力的艷麗,而是像山澗清泉,干凈、舒服,溫婉可人。
越看,林玫朵心里那點隱秘的小醋意就悄悄升騰了幾分,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周野身邊,從來就不缺喜歡他的人。這么多年了,這一點,從未變過。
量好血壓,數值正常。
周芳芳開始準備給林玫朵脖子上的傷口換藥。
“林小姐,我現在要給你換藥了,”周芳芳輕聲提醒,語氣比剛才更柔和了些,“可能會有點疼哦,我會盡量輕點的,你忍一下。”
林玫朵點點頭,“嗯,沒事,你換吧?!?/p>
周芳芳動作輕柔地拆開林玫朵脖頸上的紗布,小心翼翼地揭開覆蓋在傷口上的無紡布敷料。
深紫的掐痕盤踞在纖細的脖頸上,周圍還交錯著幾道皮肉微微翻卷的傷口,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嘶——”林玫朵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劇烈的刺痛讓她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長睫沾濕,泫然欲滴。
周芳芳看著林玫朵眼角含淚的模樣,一時竟看得有些失神,腦海中不合時宜地蹦出一句“我見猶憐,何況老奴!”。
她定了定神,趕緊甩開這離譜的念頭,微微側身,瞥了一眼身后病床上,正努力昂著脖子往這邊看的周野。
只見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穿著寬大的病號服,整個人又“野”又“糙”。
周芳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嘖,這小子吃得可真好!頂著這么一副剛從原始森林出來的野人模樣,怎么就被這樣仙女似的大美女給看上了呢?”
她完全選擇性遺忘了,就在不久前,自己也是那個被“野人”吸引過,還一天天巴巴地送吃送喝。
周芳芳在心里瘋狂刷著彈幕,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
她用鑷子夾起一塊浸透了碘伏的棉球,動作極其輕柔地擦拭林玫朵脖頸上那些被指甲劃破的皮膚。
“嘶……”碘伏滲入傷口的刺痛讓林玫朵又倒抽一口冷氣,眉頭緊緊蹙起,唇瓣抿得發白,身體因為強忍疼痛而微微顫抖。
一直伸長脖子緊盯著這邊的周野,將林玫朵脖頸上那刺目的傷痕和她痛苦隱忍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放在被子下的手猛地攥緊成拳,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這感覺,簡直比他自己挨十刀還要難受。
“操!”他心底在咆哮,“當時就該直接把他那只臟手徹底廢掉!”
周野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暴,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把那個叫鄭碩的混蛋揪出來,再狠狠地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