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諭從另外一邊繞過來,對著時念微微鞠躬。
“時小姐,和陸總談談吧,陸總的情況……很不好。”周知諭開口道,聲音中帶著請求。
時念看看陸衍止,握緊了霍言墨的手。
“阿念。”陸衍止看到了時念和霍言墨交纏的手。
“我從樓道上摔下去了。”他說,“和當初的你一樣。”
時念沒有說話,微微垂下眼。
“我明白了。”陸衍止的聲音傳來,“很痛。”
“你不明白。”是霍言墨開了口。
兩個人的情況怎么可能一樣。
陸衍止雖然摔下樓梯,但是主要是一些摔傷,當初時念差點搭上了一條命。
陸衍止沒有看著霍言墨,而是雙眼鎖定著時念。
“你要我怎樣都可以。”他說,聲音虛弱,“把你曾經經歷過的,全都在我身上經歷一遍。”
“百倍千倍,都可以。”
“我會體會你的痛,理解你的心情。”
“只要……”
只要什么,陸衍止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時念開口。
樹林子里的風輕輕吹過,不遠處警局方向的喧嘩聲不絕于耳。
時念抬頭看了霍言墨一眼。
霍言墨在看著她,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她的身影。
時念握緊了他的手,背過身去。
“我不需要你如何去做,也不需要你理解我的心情。”時念說,“我只想要拿回時家的東西。”
霍言墨明白了時念的意思,打開了旁邊的車門,時念坐上去。
車門關上,陸衍止只能看到車窗中她平靜的側臉。
“幾天之后。”時念說,“我們說好的,時家的東西,我需要拿回。”
“至于你……”
時念稍微頓了一頓,她說:“好好養傷。”
言盡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