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竟然獨自一人,找上了門。
客廳里,王騰和朱淋清,隔著一張茶幾,相對而坐。
林晚站在朱淋清身后,手一直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警惕地盯著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張帆則沒有出現,他待在自己的房間里,但他的感知,卻將整個客廳的情況,籠罩得一清二楚。
“朱董,真是好手段。”王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利用一個江湖騙子,演了一出好戲,把我們所有人都耍了?!?/p>
“江湖騙子?”朱淋清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如果能起死回生就是江湖騙子,那我想,全世界的醫院,都可以關門了?!?/p>
王騰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別得意,朱淋清?!彼麖目诖?,掏出一個文件袋,扔在了桌子上,“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身邊那個男人的底細嗎?”
朱淋清沒有去看那個文件袋,只是淡淡地問:“哦?你知道什么?”
“張帆,六年前,因故意傷害罪,被判入獄六年。”王騰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惡毒的快意,“而他打的人,就是我的兒子,王少杰!他是個罪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社會渣滓!你把這樣一個人,包裝成神醫,放在身邊,你就不怕,他有一天,會反過來咬你一口嗎?!”
“你就不怕,我把這些東西,全都捅給媒體嗎?”王騰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朱淋清,和你那個高高在上的朱氏集團,與一個強奸未遂的暴力犯,糾纏不清!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他以為,這些話,會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朱淋清的心臟。
然而,朱淋清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她只是安靜地聽著,等王騰說完,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說完了?”她問。
王騰愣住了。
“第一,”朱淋清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張帆的過去,我比你清楚。他為什么打人,為什么入獄,當年發生了什么,我一清二楚?!?/p>
“第二,”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你以為,你手上的那些,是能威脅到我的武器嗎?不,那只是會讓你和你兒子王少杰,徹底萬劫不復的催命符。你信不信,只要你敢把這些東西放出去,明天,你兒子六年前的所作所為,連同你們王氏集團這些年做下的所有臟事,會以比你快十倍的速度,傳遍全世界?”
王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地盯著朱淋清,從她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里,他知道,這個女人,沒有在開玩笑。
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而且,她手里,握著比他更致命的牌。
“你……你……”王騰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董事長,”朱淋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一個宣判者,“游戲,已經結束了。從明天開始,朱氏,會全面收購王氏集團的股份。我勸你,最好主動合作,這樣,你下半輩子,還能留點體面的養老錢。否則……”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騰失魂落魄的,被林晚“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