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吳國至少可以劃為五省,留出兩省給參與滅吳的諸侯,準許他們收稅二十年。”錢學士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為何是二十年?”太子微微皺眉。
太子認為二十年的時間,實在是久了些。
“殿下,時間越長,他們的稅收越高啊!”錢學士刻意放緩了語調。
“這道理孤會不懂?”太子的語氣中透出了一絲絲的不滿。
“殿下,二十年后,這些諸侯可還會存在?”
錢學士絲毫不慌,甚至還反問了一句。
太子恍然大悟!
“吳國的五公子就在京城,正好可以拿他開刀。”盧學士開口提議。
這位飽讀詩書的學士,可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儒雅。
轟動天下的凌遲,他可是暗中去欣賞好幾日。
不但看得津津有味,回去后還與同僚認真分享了心得。
“不可!”錢學士對盧學士的建議并不贊同。
“為何?”
盧學士看了錢學士一眼,心中略微有些不滿。
“僅僅只有翁門的說辭是不夠的,還得加上這位五公子的懺悔。”錢學士臉上的笑意顯得無比狡猾。
“可如此重要的事情,五公子未必參與?”盧學士面露疑惑。
“盧大人,只要朝廷認定他參與,他就一定參與其中。”錢學士幾乎是一字一頓。
“這不是——”
盧學士聽后,眉頭緊鎖。
“錢學士所言極是!”
不等盧學士表達完自己的想法,太子直接開口打斷。
杜學士也輕聲笑了起來,對錢學士的建議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除了輿論,還有糧草!”分管兵部的鄭學士提及另一個話題。
“孤在東川囤積了大量的糧草,完全能滿足軍隊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