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著輕輕地踢了踢他,讓他慢慢適應。
如今,動作已是麻利了許多。
太子坐下,挽起衣袖開始泡茶。
“留在京城的虎賁軍,任務要更加艱巨。”
直到泉水在壺中翻滾,太子這才開始了談話。
樂善公正襟危坐,聽得十分認真。
“虎賁軍加上江東軍,這是孤在京城所有的武裝。”
“殿下,您還有虎豹騎?。 睒飞乒滩蛔¢_口提醒。
“虎豹騎在東郊,一旦禁軍關閉城門,他們能有多大的作用?”
樂善公早已上了太子的戰車,太子對他表現出極大的耐心。
聽到太子的教誨,樂善公急忙欠身受教。
“禁軍在城內卻有五萬人,不得不防!”太子已經說得十分露骨。
樂善公先是一驚,隨即心中一喜。
他與安陽公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太子對安陽公的防備越嚴,對樂善公越是有利。
不過樂善公不好表露出自己的情緒,只得做出聆聽的姿態。
“在這個關頭,孤需要一個穩定的京城。所以,虎賁軍和江東軍要對禁軍一直保持著強大的威懾,讓他們不敢有非分之想?!?/p>
“殿下所言極是!”
對太子的指示,樂善公及時給予了回應。
“如果安陽公一定要一意孤行,你們不但要確保能迅速平叛,還要將損失降到最低?!碧拥谋砬闃O為嚴肅。
樂善公起身,沖太子彎腰應下。
“如何布防,你去找鄭親王商議。”
話音落下,太子的雙手再次忙碌起來。
“臣明白!”
樂善公的腰又往下彎了彎。
太子看了他一眼,請他坐下說話。
等樂善公落座,太子又轉頭看了身后的杜祥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