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太子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敦郡王沒有開口,不過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懷疑。
“孤也不怕你知道,徐王府曾針對孤組織了一場刺殺,最后,孤也只是讓他們賠了一些銀兩。”
太子用舉例來證明。
敦郡王神色一變,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為何?因為在孤的心中,同追究他們的責任相比,幾百萬的銀兩對帝國有著更大的用處。”
緊接著,太子又補充了幾句。
敦郡王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神色變得極為復雜。
這變化自然沒能逃過太子的眼睛,太子專心品茶。
“殿下,開弓沒有回頭箭!”
沉吟許久,敦郡王給出了自己的答復。
太子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濃濃的失望。
敦郡王起身告退!
太子也緩緩起身,與敦郡王一道走出了小樓。
在敦郡王的拱手彎腰中,太子踏上自己的馬車。
直到太子的馬車遠去,敦郡王這才上車離去。
面無表情的敦郡王,知道太子這是前往城外的錦衣衛。
太子端坐車廂,同樣面無表情。
敦郡王,拒絕了他釋放的善意,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從皇帝有恙到皇帝有意易儲,再到如今的所謂托孤。
一場大戲,已經緩緩拉開了帷幕——
馬車一路向南,最后在錦衣衛的大門外停下。
常遇春早已得到消息,與王忠在大門外恭候。
當太子扶著杜祥奎的手臂下車,二人已經站到了馬車旁邊。
行禮!
太子吩咐免禮!
看著高大的城墻,太子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王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