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命奴婢前來,替劉大人還債。”金順沖世子拱手。
“這——”世子面露猶豫。
“欠條!”金順沖世子伸出了右手。
世子從懷中掏出欠條,一咬牙撕成了碎片。
前面已經提過,世子并不愚蠢。
他知道若是收了太子的錢財,恐怕以后在京城別想安穩度日。
金順微微一笑,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了碎紙。
拼好,確認是劉昌的欠條,然后將它遞到劉昌的面前。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總共是二十一萬六千八百兩。”
話音落下,金暢還是伸出右手,身后有人立刻將一疊銀票放入他的手中。
數出二十二張,金暢雙手捧著,遞到世子面前。
世子的臉色極為難看,表示不必如此。
“咱家剛才說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金順的態度十分堅決。
世子仍然不肯接過銀票。
“請世子恕咱家無禮!”金順將銀票直接塞入世子的手中。
世子本能的想要遞回去,卻被金順突然露出的兇狠的眼神嚇住。
很快,金順神色如常,沖世子彎腰告退。
轉身請劉昌帶著家人上車,金順的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直到馬車遠去,世子還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凝視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從此刻起,韓親王府已經徹底失去了參與政務的機會。
對太子來說,沒有議政資格的韓親王,只是位普通的勛貴,就在金順安頓劉昌的時候,太子正在漁陽山請曹親王飲酒。
自從決定饒蕭寒一命,太子就對曹親王生出了幾分愧疚。
盡管曹親王十分體諒太子的決定。
忘山樓內,太子沖曹親王舉杯,滿臉的抱歉。
“殿下,父王并非蕭寒親手所殺,能讓他失去漠西城,已經算是替父王報仇。”曹親王的語氣十分誠懇。
二人仰頭干掉。
有些話,無需說透。
曹親王感受到太子的歉意,心中十分感動,更何況,太子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連敬太子好幾杯酒,曹親王用行動表示心中并無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