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稀奇的,大隊長居然覺得沒多煩得慌。
這小子是有點刺頭,可卻不是那種主動找茬的人,這一點就挺好的。
勸不住秦烈云,他的房子選址,當真就選擇了在山腳下。
大隊長甚至慫恿秦烈云蓋個青磚大瓦房。
這擺明了想撿漏的心思,真是不要太明顯。
秦烈云想了想,還是決定要猥瑣發育。
等到后面,真的打獵賺到錢了,到時候再起房子也花不了多少錢。
“不用了,叔,就黃土坯的吧,冬暖夏涼的,住著多好了。”
“行吧。”大隊長頗為可惜的咂么咂么嘴又說道:“那房頂呢?”
“房頂就用瓦片吧。”
這個沒啥節省的,用瓦片也方便。
一年檢查幾次,經常更換一下瓦片就好了。
正事說完了,大隊長拍拍屁股就想走人,秦烈云伸手又攔住:“叔啊,要是我一直打獵換工分的話,時不時就不用下地干活了?”
這話一出,大隊長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啥?啥玩意?你還想靠這個謀生?”
秦烈云嘿嘿一笑,自信地說道:“假如我有這個能耐,那我為什么不用呢?下地干活,我是一點都干不了啊。”
他仗著自己臉皮厚,滿嘴又開始胡咧咧:“我腰不好啊,彎不下去啊。”
大隊長滿臉的不相信,那表情就好像再說,你再胡扯一個試試?
“秦烈云!我不否認你第一天下鄉就打到了獵物,但是這并不是你能夠炫耀的底氣。
這一時的幸運和賴以為生的手段,它們倆壓根就不是一回事!”
大隊長臉上沒了笑容,小老頭認真起來,那氣勢也是很嚇人的。
“獵戶,是很辛苦的,風餐露宿不說,還經常打不到獵物。
以往的老獵戶們進山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怕一不小心就送了命!
你這樣的毛頭小子,進去了就是送死!”
楊紅兵這輩子都沒做過什么虧心事,除了當年娶媳婦的時候,為了娶王香蓮,用了那么一丟丟的小手段,擠走了當時跟香蓮相親的人家之外。
除了這件事,他敢說這輩子都是行得正、坐得直。
知青是天南海北來的,他也的確是懶得搭理。
可是他同樣也得保證知青們的生命安全。
都是爹生娘養的,送到這里吃苦受累的,哪家人能舍得啊。
只要小命在,有些事情才會有意義。
見大隊長油鹽不進,秦烈云也是苦笑一聲。
心想算了,先這么滴吧,等一段時間,他去換點趁手的武器,再為以后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