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還輕輕地給婦人拍了個馬屁:“反正獵來的東西都要賣,賣給那些小氣的,嘴不嚴的,不如直接賣給姐。”
他裝出一臉贊嘆的樣子:“還是姐大方,而且還反應快,剛剛那一聲表弟,都給俺喊懵圈了。”
婦人被秦烈云給哄高興了,捂著嘴笑道:“嗐,這都是長年累月的練出來的。
我娘家姓周,你要是不嫌棄,以后喊我一聲周姐就行。”
“哎,好嘞,周姐!”
婦人周玲應該是罐頭廠的領導家屬,就住在筒子樓的一樓。
還在樓下開辟了一小塊地方種菜,打理得很利索。
剛到筒子樓這里,就聽見有家人爆發了爭吵。
按常理說,這種雜亂的爭吵聲,應該會引起大家伙兒爭相觀看。
可看大家伙兒的神色,更多的則是麻木,甚至還有不耐煩。
秦烈云眼珠子一轉,心里起了懷疑。
還沒等他證實呢,就聽見一聲哇哇叫。
“王麗娟!就算是你再看不起我,那我也是跟你爹扯了結婚證的,你得喊我娘!”
“去你奶奶吧!我喊你奶奶個腿!你可拉倒吧,誰家當娘的比閨女還小三歲?
我呸!王勇他不要臉,老娘還要臉呢!”
周玲嘆息一聲道:“這是俺們罐頭廠廠長的家事兒,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們都習慣了!”
罐頭廠廠長,對上了。
秦烈云裝作摸著頭,呢喃著:“嘶,這嗓音,好熟悉啊。”
而后,他好像恍然大悟般,激動地說:“周姐,這個吵架的是不是長得很俊俏,名字里還帶著個月兒字的?”
周玲一愣:“哎?對啊,你怎么知道的?”
秦烈云一拍大腿,裝作悔恨的樣子道:“她買了俺家的肉,少給錢了!”
周玲恍然大悟,甚至有些同情秦烈云。
在她看來,白月嫁進來就是為了攀高枝兒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嘖嘖,那可真是該你倒霉的。”
“哎呀,可不咋滴。”秦烈云一臉心疼的樣子:“但是這娘們也忒兇悍了,俺也不敢惹她,只能自認倒霉了。”
秦烈云搖搖頭,話題一轉,又開始給周玲拍馬屁道:“俺倒是覺著那個叫什么月的,還沒有周姐好看呢。”
女人,甭管是四歲還是四十歲,聽見有人夸自己,那就沒有不高興的。
更別提,白月二十出頭,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她周玲年輕的時候的確是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