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是如此,但此時的范舟滿腦子想的當然還是親親!
看著靠在自己肩上背對自己的流螢,范舟終于悄悄靠近,輕輕咬在她嫩嫩后脖頸上,細細舔舐。
正疑惑這家伙怎么不說話了,流螢突然感到敏感的后頸被他咬住,少女身子一顫,再次僵直,發出貓咪般的小小嗚咽:
“嗚,你,你怎么哪里都親……”
范舟松開嘴,埋首在她頸間,細嗅芳香,貪戀的說:“因為我家流螢哪里都很可口呀~”
流螢終于忍不住自臂彎間偏了偏頭,臉頰觸及身旁的男人,噘嘴道:“我是什么小蛋糕嘛?哪有可口了!”
范舟在她嘟起的嘴巴上啄了一下,把縮成一團的小姑娘攬進懷里,柔聲說:
“聽說大貓帶著貓咪幼崽走就是用咬后脖頸的方式哦。”
流螢鼓起臉蛋瞪他:“,所以你是想把我當女兒嘛?我是你老婆!”
范舟馬上換了個理由,語氣不變:
“貓咪之間咬后脖頸也是表達親昵的方式之一。所以我是在對我們家可愛的小流螢表達親昵哦?!?/p>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吶,你看作為老婆是不是應該也做出回應?”
其實在公貓和母貓間這個動作還能表達另一個信號。
可小姑娘這會害羞著呢,當然不能說出來。
流螢終于從臂彎間抬起小腦袋,不依地在他下巴上輕磕一下,小嫌棄:“才不要親你,你是臭的!”
接著仰起小臉,叉腰不滿:“不是說要伺候你的親親小女友洗腳嘛?水都快涼了!”
范舟像模像樣說了一聲“遵命”,蹲下身重新捉住她的小腳:“讓微臣來為公主殿下沐足?!?/p>
流螢瞧他滿臉嚴肅的樣子,咯咯笑著戳下他的額頭:“去去去,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范舟就樂呵呵的幫她洗腳,偷看她臉色,發現這丫頭好像沒之前那么害羞了。
嗯,那就好,不然矜持的小丫頭一害羞又要溜回小房間留他一人獨守空閨了。
他范貴婦可承受不住那深宮寂寥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