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岳山剛要阻止,便見祭壇中心騰起一股黑霧。
那黑霧不是普通的陰邪之氣,而是帶著某種古老的壓迫感,像極了林塵意識被拖走時善逸描述的“鉆耳朵的東西”。
黑霧裹住蘇璃的骨玉,“咔嚓”一聲將其碾成齏粉,連帶著祭壇上的黃符都燒出了焦黑的窟窿。
“咳……”蘇璃捂住嘴,指縫間滲出血絲。
她能感覺到有一道冰冷的意志掃過她的識海,像在檢查什么,又像在警告——別碰他。
岳山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傷藥,卻被柳清風按住手腕。
老人盯著林塵腕間突然浮現的暗金印記,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這印記……”他忽然頓住,視線轉向窗外翻涌的烏云,“或許……”
(未完待續)
柳清風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在廢棄道觀里激起一圈圈震動。
他枯瘦的手指懸在林塵腕間暗金印記上方半寸,青筋隨著話音微微跳動:"那孩子的神魂里,正滲出不屬于現世的規則。"
我妻善逸縮在墻角的陰影里,原本蓬松的金發被冷汗黏成一綹綹,卻在這時突然直起腰。
他的木屐磕在青石板上發出輕響,喉結動了動,聲音發顫卻清晰:"我、我去幫他!"
蘇璃猛地轉頭,朱雀胎記在眼尾灼出一片紅。
她剛要開口,善逸已經踉蹌著沖過來,攥住她染血的袖口:"之前在無限列車,我能感知到鬼的氣息。。。。。。現在這里的黑霧,和無慘的詛咒很像!"他額頭抵著蘇璃手背,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林桑對我很好。。。。。。他教我用呼吸法壓驚,說膽小的人更要學會保護想保護的人。。。。。。"
岳山跨前一步要攔,卻被柳清風按住肩膀。
老人望著善逸發顫的睫毛,低聲道:"這孩子的靈魂本就帶著鬼滅世界的活氣,或許能穿過那層屏障。"
蘇璃咬碎舌尖,腥甜涌進喉嚨。
她解下腰間最后三塊骨玉,骨玉表面的紋路突然泛起血色熒光——那是用自身精血祭煉的禁術。"握住我的手。"她將善逸冰涼的手指按在骨玉上,"我用陰陽家的引魂術送你進去,但你的靈魂必須。。。。。。"
"我、我能行!"善逸用力點頭,額角的創可貼被汗水泡得卷邊。
他想起在鍛刀村時,炭治郎也是這樣咬著牙說"我來",想起林塵在他被鬼嚇哭時蹲下來,用和道一文字的刀鞘輕輕敲他額頭:"害怕就喊出來,但喊完要握緊刀柄。"
蘇璃的靈力如熱流涌進善逸體內。
青年的身形開始變得半透明,像被風吹散的紙人。
道觀外的烏云突然壓得更低,瓦片上滾下豆大的雨點,砸在祭壇焦黑的窟窿里發出"嗤啦"聲。
"撐住!"岳山握緊拳頭,指節發白。
他看見善逸的魂魄正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半空中浮現出細密的血痕,像被無數根細針扎著。
善逸的尖叫混著雷聲炸響:"有東西在拽我!
像無慘的血鬼術。。。。。。不、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