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輪到風棠時,不知有意無意,他直接跳了過去,去收下一個。
“喂!你什么意思?”風棠刷地一下站起來,怒視過去,大聲喝道,“你為什么不收我課業?”
嘩啦!
一道道目光看過去。
楊永更是皺眉:“動不動就咆哮課堂,怎么?我剛才的話被你當耳旁風了不成?”
此話一出。
跟風棠不對付的兔爺們急忙跟上:
“簡直就是目無尊長!”
“反正你那課業每次讓先生看到了都生氣,還不如不交?!?/p>
“就是,以免臟了先生的眼……”
“裝什么呢?真以為早到一次課堂,就是好學生了?就你那文采,不收你課業才是對的?!?/p>
“就是就是……”
這群兔爺的小心思又怎么瞞得過楊永的眼,見這群人狐假虎威,他目光一轉,就要敲打。
然而話未出口。
一直緊盯著他的那個收課業兔爺卻急忙開口,一邊沖著風棠抱歉,一邊拿起其課業:
“不要意思啊風棠。”
“以前你從來做不出來的,我還以為你這次也濫竽充……”
話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緊盯著風棠的課業,臉色變了又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之事。
“怎么了?寫的啥?離譜到你說不出話的地步?”
“不,不是……”
“那……”
兔爺們還想說話。
講臺上的楊永卻是忍不住了:“拿上來我看看?!?/p>
“是?!?/p>
課業被呈了上去。
然后……
幾乎是瞬間。
看到內容的楊永刷地一下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絲陶醉,喃喃道:“好詩!好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