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疲憊的走出實驗室,進了衛生間,用冷水撲著自己滾燙的臉。
好好想想。
“……”
他看著鏡中,眼中充滿著血絲的自己。
好好想想!
“哎喲!”
從拐角走進來的孫老頭看到突然冒出來的背影,嚇了一跳。認出是游堯,沒好氣的說道“水鬼似的!”
走到他旁邊屁股一頂,打開水龍頭開始清理手上帶著尿的倉鼠跑輪。
本就停滯的思維更加停滯,游堯視線下滑。
有些遲疑。
“這什么東西?”
“跑步的。”
“給誰跑的?”
“老鼠啊!你瞧這大小人能跑的!”不忘翻個白眼,老頭抖了抖跑輪上的水漬慢悠悠的轉身,嘴里哼著小調。
在研究所的,論誰最悠閑。
當然是送飯的他了!
游堯下意識的跟上他的步伐,只看見多日沒進去的實驗鼠觀察室內,已經成了破爛擺放地。
隨處可見的鐵皮、塑料瓶,以及放置在實驗臺上巨大的倉鼠游戲場。
十幾只倉鼠排隊上滑滑梯,一個個往下滑。
滑到最低點的時候,屁股一下子坐到蹦蹦床上,借著反彈倉鼠一躍而起,牙齒咬住吊在空中的藥丸。
“???”
游堯心情復雜,這都什么東西?
隨著倉鼠在空中一蕩一蕩,藥丸被咬下來小半。
其他倉鼠見狀,迅速爭奪它口中的藥丸。
在打斗中,勝利的倉鼠撿漏一口吞下。
與此同時,懸掛在繩上的剩下藥丸掉落下,恰好掉落在一只瘦弱的倉鼠邊上,只見它毫不猶豫迅速的吞下。
“找死啊!憨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