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烏合之眾,之前我跟著秦統軍奔襲一天一夜,殺敵五千余人,當時手得砍得抽筋了,俺都沒過癮。
這次王薄趕來劫糧,我便只率步卒,也能將對方擊潰!”
“哈哈哈,我當先鋒,只需精騎三百”
“我當先鋒,只要步弓手八百!”
“還有我!”
邊上校尉、都尉個個摩拳擦掌,想要討要兵馬,與王薄軍決戰。
此時帳中百分之八十的士卒,都跟叛軍拼殺過。
用烏合之眾來形容,確實不為過。
只是秦叔寶明白,這一次王薄卷土重來,絕不會像之前那般不堪。
宇文昭與秦叔寶對視,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
“今夜斥候抵近,差點在萬軍從中取了‘上將’首級!可見對手這兩年,也有所成長,不再是之前的山匪流寇一類的雜毛兵。”
“既要阻敵,又不能耽誤了糧草的形成,只能在發現對方大軍時,用主力拖住。
由我率隊,帶領糧隊先行脫離戰場。”
“只要糧隊趕到了厭刺縣城外,自然有府軍接應”
秦叔寶起身:“不可!”
“此計雖好,但你將成為眾矢之的?!?/p>
“王薄軍,必然會遣重兵追擊。
若有差池,你將萬劫不復!”
宇文昭說道:“若遣大軍,正如我意!
到時候大軍疲累,我兩百馬弓手,自然能發揮襲擾能力,生生拖垮對方。
護糧車安全。”
“而且統軍你也可以,乘機吃掉對方的士卒,削弱叛軍實力!”
秦叔寶緩緩搖頭,依然覺得冒險:“你能想到,那王薄必然也做了準備。”
“此計風險太大,我等要從長計議!”
王薄手上說是兩萬,還只是保守估計。